昨天撂倒的那些野猪还在泡桐树上挂着呢。
能不能怼死那野猪王先不说,总得先把那些添头给弄回来吧?
“这没问题!”
赵红旗立刻站出来,随即让人赶紧去大队部牵骡车。
等一切都准备就绪,李越山和富贵赶着骡车重新朝着野荞坡而去。
这一回,李越山将黑子和其他四条山狗都撒了出去,至于白熊,就老老实实的拴在骡车后头。
昨天要不是自己和富贵腿脚快,这会不说成为野猪的口粮,最起码得缺胳膊少腿。
很快一行人来到野荞坡,坡脊路窄骡车进不去,李越山将其直接扔在路边。
反正是生产队的财产,再说了,这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担心会有人偷摸牵走。
随后李越山带着富贵顺着昨天的路,很快便来到了挂着野猪的泡桐树下。
正月天寒地冻的,这倒是不怕坏。
李越山将身上的家当都放在树侧,随即手脚麻利的爬上树伸手将其中一条麻绳解开。
“让开着点,别砸着了!”
李越山低头对着树下面守着的富贵喊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手中的麻绳。
挂在半空中的野猪掉下去,地上是枯草甸子也不怕摔。
富贵上前,拖过野猪之后,顺手抽出猎刀。
野猪已经被李越山放过血了,刀口顺着脖颈开了的位置向下,熟练地将野猪剖开。
野猪肉虽说腥臊的很,但在这年月只要沾上油水的那就都是好东西。
富贵麻利的将内脏掏出来,手伸进温热的内脏里摸索了一会,富贵便将猪肚分了出来。
这东西在镇上供销社有单独的收购价,价格还给的不低。
听验货的陈老头说这东西好像是一味中药,对治疗胃病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