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再说了你这两趟来八叔这拿的那些东西,都盖过这趟活的钱了,这一张就不少了。”
赵老八不但对手艺固执,人也执拗。
李越山没有接钱,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这钱您留着替我寻摸一些拓桑木,做一些箭矢,等我下回再弄些铝饭盒来,咱们多做一些箭矢行不?”
刷!
赵老八闻言立刻将钱又拿了回去,还不忘叮嘱道:“大侄子,这事情你听叔的,铝皮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可别胡来了!”
眼见赵老八答应,李越山这才骑车离开了东尧村。
“瞅瞅,这就是你嘴里的败家子。”
等李越山离开之后,赵老八掂了掂手中的大黑拾,对着自家婆娘道。
“老李家这是……捡到金疙瘩了?”
看着自家婆娘一脸懵,赵老八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冬熊,而且还是马熊。
换成其他人,就算是有枪有狗,那也不是能不能去猎杀问题,而是敢不敢去的问题。
这小子比起他那个让整个尧村都畏惧的老子,似乎更加凶悍。
……
拿到复合弓的李越山,骑车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想着之前赵老八说过的一句话。
西岭水库猎水鸭子……
腊月十五到二十三小年的这几天,北尧附近几个村子的猎户都会去西岭水库。
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从秦脉迁徙过来的斑嘴鸭在水库芦苇荡里过冬。
而这也是附近几个村子的猎户年关之前最后一次狩猎了。
这斑嘴鸭个头比家鸡稍微大一点,肉质紧实鲜美,镇上供销社给的收价也不低。
若是能在小年之前能猎到几只斑嘴鸭,倒是在供销社能换不少的口粮。
所以,每年腊月十五过了去西岭水库猎鸭,就成了猎户们约定俗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