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李越山的赵老八转身,手中按着一支包裹着铝皮的箭矢。
这是他用剩下的铝皮刚刚捣鼓出来的。
李越山一脸惊喜的接过,掂了掂份量之后点了点头。
到底是子承父业的老木匠,手上的劲头准的吓人。
这箭矢包裹了铝皮之后,重量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张弓搭箭,李越山对准十步开外的木门。
嘭!
箭矢在李越山松开弓弦的一瞬间,直接透门而过。
“八叔,您这手艺窝在这山沟里可惜了!”
李越山拿回门外的箭矢,对着赵老八由衷的佩服道。
“嗨,这年月,能吃喝不愁我就满足了,人这一辈子,要多少是多?”
赵老八乐呵一笑,随即摆手说道:“这力道进山只要不遇到大牲口,足够用了。”
“嗯?”
李越山一皱眉,随即转头看向赵老八。
他似乎听出了这家伙的弦外之音……
“八叔,那要是碰上大牲口呢?”李越山收起弓,凑上去问道。
赵老八看了一眼李越山手中的怪弓,随即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就看你家祖坟埋的风水行不行了。”
额……
“八叔,这时候就别说祖坟的事了,你倒是给说说,你到底啥意思?”
李越山看着赵老八掏出烟来,赶紧上前点上火问道。
“这弓让你这么一整,借力和劲头都有了,可惜弓身受力有限,普通的牲口没事,但大牲口三十步外不中要害的话。可能就伤个皮毛而已。”
“若是有金属条垫进弓身,这弓里面绕轴承的钎丝就能来回多走几趟,力量也就上去了。”
“可这内条铝不行,太柔了。”
……
拿过李越山手里的弓,赵老八侃侃而谈。
这年头的木匠,主打的就是一个全面,但凡沾上点的都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