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卖同一种用门杠子压出来的面条。
面条劲道,口感爽滑,再加上足料的油泼辣子和葱花以及豆腐丝,那是相当巴适。
这东西,前世生活稍微好起来之后,李越山前前后后吃了四十年,愣是没吃腻。
“同志,两份四两的面!”
进门之后,李越山两人找了一张靠门的桌子,随即对着里面吆喝道。
这里来往的毕竟都是镇上的人,人头都熟,所以面馆员工的态度也不算太过恶劣,墙上自然也就没有了‘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
“一毛六加八两细粮票。”
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一边拿着抹布擦桌子一边对着李越山笑着说道。
杠子面这东西,粗粮压不出来,还只能用上好的细粮才行。
“那个,大姨,我们没有粮票……”李越山左右看了一眼,小声对那收拾桌子的妇女说道。
妇女一愣,看了一眼李越山和富贵这才笑着说道:“你这娃儿说话就说话,别和做贼似的,没粮票有没粮票的价。”
要是前几年,没粮票还真不行,可现如今这票据的使用宽松了不少,上面也不会太过计较。
李越山挠挠头,对着妇女憨憨一笑。两份四两的面条,妇女收了李越山五毛钱。
杠子面这东西是用盘子装的,最大份就是四两,再多了拌不开就没那个味了。
很快,面条端了上来,可不等李越山将面条拌开,那边富贵两筷子已经结束了战斗。
别说其他吃面的人,就连那收钱的大姨都看得直伸脖子。
“慢点,今天敞开了吃,吃饱为止!”
李越山看着一脸尴尬的富贵,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