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折腾!”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委屈极了,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差点都要被她骗了。
我心里冷笑,这对狗男女,还在演戏!
可没想到,苏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林仲山:“仲山,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封信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这是我偶然发现的,林墨与外族勾结的密信,他想联合外族吞并林家,所以才故意诬陷我和你!”
林仲山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这…… 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苏婉哭得更凶了,“我也是为了林家好,才把这封信藏起来,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林晚秋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抓我,还烧我的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苏婉这是在反咬一口,还想挑拨林仲山和我们的关系!
“林仲山,别被她骗了!这封信是伪造的!” 我厉声说道,“林墨一心想为自己洗冤,怎么可能勾结外族?”
可林仲山显然已经被苏婉说动了,他盯着我,眼神阴鸷:“林晚秋,空口无凭!你说这封信是伪造的,有什么证据?”
苏婉立刻趁热打铁:“仲山,你可不能相信她!她和林墨是一伙的,自然帮着林墨说话!我看,她就是想借着查案的名义,帮林墨夺取林家的控制权!”
看着林仲山动摇的样子,我心里暗暗着急 —— 林仲山虽然阴险,但手里握着宗族的部分实权,若是他彻底倒向苏婉,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可我没想到,苏婉这毒妇,竟然还有后手!
就在林仲山犹豫不决的时候,苏婉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还偷偷塞给了他一个小本子。
林仲山打开本子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我心里好奇,不知道苏婉给了他什么东西,竟然让他反应这么大。
只见林仲山猛地转头看向苏婉,语气冰冷:“你早就知道?”
苏婉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我也是为了我们好!这些长老早就被你收买了,可他们贪心不足,还想趁机敲诈我们!不如借这次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我这才明白,苏婉是把林仲山贿赂长老的账本复制了一份,以此要挟林仲山!这毒妇,竟然连自己的同伙都算计!
林仲山沉默了许久,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苏婉又说道:“仲山,只要你信我,我们联手除掉林晚秋和林墨兄弟,再把这些贪心的长老处理掉,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老族长已经被我们下毒,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没人能阻拦我们!”
林仲山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耍花招,我饶不了你!”
看着他们狼狈为奸的样子,我心里怒火中烧:“林仲山,苏婉!你们别做梦了!老族长已经被我们救下,身体正在好转,你们的阴谋迟早会被揭穿!”
“是吗?” 苏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那我们就等着瞧!宗族大会还有两天,到时候,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再多说无益,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证据,保护好老族长和老仆人。
“把苏婉押回捕快驻地,严加看管!” 我厉声吩咐,“任何人不许探视,不许给她传递消息!”
亲信们立刻上前,将苏婉押了下去。
苏婉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林晚秋!你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仲山,救我!”
林仲山站在原地,看着苏婉被押走,眼神复杂,却没有动手阻拦 —— 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和我撕破脸的时候。
我转头看向林仲山,语气冰冷:“林仲山,我劝你好自为之!你的账本还在苏婉手里,她既然能背叛老族长,也能背叛你!到时候,你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林仲山脸色一变,却没说话,转身带着心腹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暗暗警惕 —— 这两个恶人联手,接下来的两天,必定会有更凶险的阴谋。
回到捕快驻地,我让人把苏婉关在单独的牢房里,门口派了重兵把守。
我亲自去审讯苏婉,想从她嘴里套出更多线索。
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苏婉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却仍不改嚣张的气焰:“林晚秋,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 我冷笑一声,拿出那半张绝笔信残片,“你以为这残片证明不了什么?可我们还有老仆人,他亲眼看着你冒名顶替,只要他在宗族大会上指证你,你就插翅难飞!”
苏婉的脸色变了变,却仍强装镇定:“老仆人?他早就被我收买了!到时候,他只会帮我说话!”
“你以为我们没防备吗?” 我说道,“林墨已经把老仆人保护起来了,你根本没机会接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