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部分,有个淡淡的黑色指纹 —— 跟桌角的墨汁颜色一致!
“这指纹!” 我赶紧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把脸谱包起来,“去把仵作叫来!让他验验这指纹是谁的!”
仵作很快就来了,他拿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红色的粉末。
他把粉末撒在脸谱上,轻轻一吹,指纹就清晰地显现出来了。
“捕头,这指纹跟张师傅的指纹,一模一样!”
我拿着脸谱走到张师傅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班主手指上的墨汁,桌角的墨汁印记,还有脸谱上的指纹。”
“都是你的!你说你没碰过班主的尸体,没碰过脸谱,这些怎么解释?”
张师傅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浑身都在抖。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着说,“我进化妆间的时候,班主还有气。”
“他拉着我的手,想跟我说什么,结果把墨汁蹭到我手上了。”
“我怕他活着指认赵峰,就…… 就没救他。”
“等他断气后,我才伪造了密室,还把指纹弄到了脸谱上。”
“你早就知道班主没断气?” 我气得声音都变了,“你眼睁睁看着他死,还伪造密室?”
张师傅点头:“是…… 我怕赵峰出事。”
“班主知道赵峰挪用银子,还知道赵峰跟班主抢苏玉娘。”
“他要是活着,肯定会报官,赵峰就完了。”
“我只能这么做,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就见死不救?” 我抬手,指着他的鼻子,“班主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你为了护着赵峰,连人伦道德都不管了?”
张师傅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张莲,你爹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向张莲。
张莲点头:“我爹跟我说过,他说班主当时还有气,但他没救。”
“我劝过他,可他不听,还让我帮他藏顶针和布料。”
“我…… 我对不起班主。”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抵赖的?” 我盯着张师傅。
张师傅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我认了。”
“伪造密室是我,见死不救也是我。”
“但我没杀班主,真的没杀。”
“班主到底是谁杀的?” 我追问。
张师傅摇头:“我不知道!我进化妆间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
“他只跟我说了句‘是…… 是苏玉娘’,就断气了。”
“苏玉娘?” 我心里一沉,“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赵峰伤心。” 张师傅说,“苏玉娘是赵峰喜欢的人,我要是说出来,赵峰肯定受不了。”
“我只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立刻让人去带苏玉娘。
苏玉娘一进化妆间,看到张师傅和满桌的证据,脸色就白了。
“苏姑娘,班主临死前,说的是‘是苏玉娘’。” 我盯着她,“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苏玉娘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不是我!我没杀他!” 她哭着喊,“他是冤枉我的!”
“冤枉你?” 我拿出脸谱和细针,“这脸谱上有班主的血迹,细针上也有。”
“还有张师傅说,班主遇害前,你进过化妆间。”
“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想抵赖?”
苏玉娘突然不哭了,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是他活该!”
“他害死了我爹,我杀他是为了报仇!”
“十年前,他陷害我爹偷行头,逼得我爹上吊自杀。”
“我进玉春班,就是为了等机会报仇!”
“昨天子时,我去找他,跟他对峙。”
“他不仅不认错,还想打我。”
“我气不过,就用蚕丝线勒死了他!”
“脸谱和细针,都是我弄的。”
“我就是要让他死!让他为我爹偿命!”
终于认罪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向沙漏 —— 沙子刚好漏完。
“来人,把苏玉娘和张师傅都押起来。” 我对下属说,“把案子的经过整理好,我要去知府大人那里复命。”
下属把人押走后,张莲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林捕头,我爹他…… 他还有救吗?”
我摇头:“他见死不救,还伪造密室,按律当斩。”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没人能救他。”
张莲哭着蹲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我走出化妆间,阳光照在身上,却没觉得暖和。
这案子破了,我保住了捕头的位置,也给班主讨回了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