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是以前留下的!”
“跟我没关系!”
我冷笑:“以前留下的?”
“暗格里的蜡油,跟座钟下的蜡油气味一样。”
“王二说你衣服沾过蜡油,你怎么解释?”
沈明轩不说话,只是攥紧拳头。
“把暗格的印记拓下来。”
我对手下说。
手下立刻拿出纸和墨,小心翼翼地拓印。
“沈明轩,你还有什么话说?”
督察盯着沈明轩,语气严肃。
沈明轩别过脸:“我没话说。”
“但这不能证明是我杀的人!”
“能不能证明,等查完就知道。”
我把火折子吹灭,收起。
“先把沈明轩押回柴房,严加看管。”
“别再让他跑出来捣乱。”
手下立刻上前,把沈明轩押走。
沈明轩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恨。
管家和仆人们,也跟着散了。
没人再敢说一句嘲讽的话。
“林捕头,你可真行。”
督察拍了拍我的肩膀。
“刚才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呢。”
我笑了笑:“多亏我二伯以前教过我机关的事。”
“要是他还在,肯定比我查得快。”
督察叹了口气:“林老捕头是个好官,可惜了。”
“放心,这案子查清楚,说不定能帮你二伯翻案。”
我点点头:“借您吉言。”
我蹲在暗格前,仔细看了看。
除了蜡模印记,没别的东西。
但这已经足够了。
有了蜡模印记,再加上之前的齿轮、证词。
沈明轩的罪,又多了一条。
“让人把拓印下来的印记,跟密室钥匙比对一下。”
我对手下说。
“看看是不是能对上。”
“是!”
手下拿着拓印,立刻去办。
我站起身,看着铜镜。
心里清楚,这还不是结束。
沈明轩还有个穿黑斗篷的同伙。
那个同伙,说不定还知道更多事。
“督察,沈明轩的同伙,得尽快查。”
我跟督察说。
“那个穿黑斗篷的人,可能跟杂货铺老板有关。”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督察点头:“放心,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沈明轩的罪定死。”
我嗯了一声,又看向暗格。
突然,我想起什么。
“暗格里的蜡模,会不会被沈明轩的同伙拿走了?”
“之前搜的时候,暗格里是空的。”
督察想了想:“有可能。”
“沈明轩被押走后,他的同伙说不定潜进来过。”
“但没关系,有这个印记,足够证明他复制过钥匙。”
我点点头。
理了理腰间的捕快牌。
转身往密室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二跑过来。
“捕头!捕头!”
王二跑得气喘吁吁。
“我家人已经被接到六扇门附近了,谢谢您!”
“不用谢。”
我看着他:“你现在安全了,要是想起什么其他的事,随时跟我说。”
王二点头:“好!我一定想!”
“对了,捕头。”
王二突然说:“我想起一件事,之前沈明轩让我买齿轮的时候,还让我买过一盒蜂蜡。”
“说是要做蜡烛用,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用来做蜡模的!”
蜂蜡!
我心里一喜。
“你在哪买的蜂蜡?”
“就在西街的杂货铺,跟买齿轮一家!”
王二回答。
“好!我知道了。”
我立刻对手下说:“再去一趟西街杂货铺,问老板是不是卖过蜂蜡给王二。”
“让老板也写份证词。”
“是!”
手下立刻骑马出发。
督察在旁边说:“这下好了,蜂蜡的证词一到手,沈明轩想赖都赖不掉。”
我笑了笑:“是啊,证据越多,他越没辙。”
“走,去柴房,再审沈明轩一次。”
我往柴房走。
脚步比之前更稳。
二伯,你看到了吗?
我又找到一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