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时,你们谁看见沈少爷离开过?”
我盯着张妈。
她是伺候沈万山起居的,肯定知道点什么。
张妈 “噗通” 一声跪下。
“求捕头别问了,我们只是下人,不敢多嘴!”
她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在抖。
其他仆人互相递着眼色,嘴闭得跟焊死了似的。
我心里有数。
沈明轩肯定提前威胁过他们。
“扣光全年月钱,赶出沈府”。
这话,我昨晚就从一个小仆人口里套出来了。
眼看半个时辰快到了。
总捕头的督查就要来。
再问不出东西,我就得被撤换。
不能等了。
“来人,把仆人房的门锁了!”
我让人拿了锁链,“哐当” 一声锁上。
仆人们瞬间慌了。
“林捕头,你这是干什么!”
“想饿我们?”
我没理会他们的喊叫。
走到一个年轻仆人面前。
他叫王二,我昨天见过。
沈府欠了他三个月月钱。
“王二,跟我来柴房。”
我把他单独带出来。
柴房里阴暗潮湿,只有一个小窗户。
我拿出三两银子,放在桌上。
银子反光,王二的眼睛直了。
“你说出来,银子归你。”
“我保你和你家人平安。”
我抽出绣春刀,扎在桌角。
“不说,要么跟其他人一起饿到招供。”
“要么,我现在就以‘包庇嫌犯’的罪名,带你回六扇门。”
王二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盯着银子,又看看我的刀。
纠结了半天,终于开口。
“祈福到一半,沈少爷说去拿香灰。”
“回房半个时辰才出来。”
“前几天,他还让我去城外买过‘能让钟走慢的齿轮’。”
我心里一喜。
果然是沈明轩!
“你说的是真的?”
我追问。
王二赶紧点头:“真的!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我把银子推给他。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刚从柴房出来。
就看见沈明轩急匆匆地走来。
“林捕头,审问仆人呢?有结果了吗?”
他笑容满面,眼神却在往柴房瞟。
我冷笑:“快了,沈少爷这么关心,不如跟我去密室看看?”
沈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
“好啊,我也想早点找出凶手。”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密室。
我直奔那面巨大的铜镜。
昨天就注意到,镜边缘有划痕。
肯定有暗格。
我用绣春刀刀尖,在边缘刮擦。
刮了半天,没动静。
不对。
昨天明明觉得这里有问题。
“林捕头,找不到线索就别毁东西了。”
沈明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铜镜价值千两,你赔得起吗?”
我转头。
看见管家和一群仆人站在门口。
“不如请总捕头派男捕头来查。”
管家阴阳怪气地说。
“别让女捕头在这里瞎折腾。”
仆人们也跟着附和。
“就是,查了半天啥也没有。”
“女人就是不行。”
我攥紧刀柄。
深吸一口气。
突然想起我二伯说的话。
“机关暗格多藏在受力点。”
我用绣春刀刀柄,敲击铜镜边缘。
“咚、咚、咚”。
敲到右下角时,声音不一样了。
我按住那个圆点,顺时针旋转半圈。
“咔嗒” 一声。
铜镜背面,弹出一个暗格!
我心里一激动。
赶紧用火折子,加热暗格内壁。
不一会儿,半个钥匙蜡模的印记,露了出来!
“沈少爷这么关心铜镜。”
我转头看向沈明轩。
“难道早就知道暗格里有什么?”
沈明轩的脸,瞬间变青了。
跟被人泼了墨似的。
管家张着嘴,说不出话。
仆人们也不敢再吭声。
整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