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已经架在太傅残党的脖子上。
晨雾漫过城墙时,我蹲在城隍庙檐角系红绳。沈砚的剑鞘突然伸过来,上面刻着新的云纹——和玉佩一模一样。
"无名先生,"我甩出软剑缠住他腰带,"凤冠霞帔呢?"
他笑着翻身跃上屋脊,剑穗在风里划出弧线,"在沈家祖坟。"我追上去踹他,他反手将我拉进怀里。晨光穿透薄雾时,十二匹快马冲进城门,马鞍上绣着沈家的云纹。
沈砚的剑鞘轻敲我头顶,"殿下,该回家了。"我摸出银锁按进他掌心,云纹与胎记严丝合缝地对上。他突然低头咬住我唇瓣,血腥味在齿间漫开时,远处传来太傅府爆炸的闷响。
"无名先生,"我舔掉他嘴角的血,"凤冠霞帔要绣并蒂莲。"
他笑着将我甩上马背,剑穗红绳在风里翻飞,"那……得先偷了太傅的绣娘。"马蹄声踏碎晨雾时,我摸到他腰间硬邦邦的账册——封面用金线绣着太傅家徽,内页却密密麻麻记着沈家的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