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职权的衙门,这样的衙门还值得殿下信任,为您所用吗?”
秦世林愣住,他竟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竟是有一股疲倦的感觉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他默了默,说道:“好,我自会想办法应对他。大理寺如今如何,往后也一样,这的确是我所希望存在于朝堂的衙门。”
李非白也没想到他竟接受得如此之快,秦世林与他的父皇很像,狠辣果决,聪慧过人。可是又有一点不一样,秦世林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没有帝王完全的狠心。
他轻轻点头,秦世林也点点头,两人又达成了一种很舒服的默契。
谁也不干涉谁,但是对彼此的信任却又深了一些。
秦世林离开时在想,他是珍惜这种情谊的,他深知这种情谊在日后再也不可能跟第二个人拥有,所以他越发珍视李非白。
目送秦世林离开后,李非白听见衙门大牢的铜钟敲响,知道魏不忘要离开大理寺了。
他提步往衙门外走去,追上魏不忘的脚步。
彼时魏不忘正欲登上东厂来接的马车,被李非白唤住了。
“魏公公请留步。”
三十余锦衣卫齐齐摁住佩刀,面露肃色。
魏不忘抬手,压下了这慑人的气势,温和地对李非白说道:“李少卿还要问杂家什么话么?”
李非白说道:“我想问问公公,火药坊一事。”
魏不忘眸光骤敛,笑得温和:“少卿大人请移步。”
他不吝这一点审问的时间,毕竟,不给对方咬一口,哪里肯放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