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说道:“我一身医术在这,秉性也很好,这太医院便是我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曹千户忽然笑了起来:“自己夸自己是个好人,也是独属你一份了。”
方院使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可惜:“你哪日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寻我。”
姜辛夷朝他微微作揖,算是回应了。
从太医院离开,曹千户就说道:“我看他不像是凶手。”
“何解?”
“哪有凶手能虚伪地做十年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如今你师父的事就是一池浑水,没有人愿意蹚,他却好像恨不得要把一池水泼干,好让你能安心地站在那里。”
姜辛夷心中对方院使也有了判定,诚然曹千户说的是一个缘故,但最终让她打消疑虑的,是方院使把师父当年在院使之位对太医院的革新都保留了下来。
一个人真的憎恨另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这么做的,只会想把对方的全部足迹抹灭,不留一点痕迹。
她看着太医院外面高耸的天穹,眉目微垂。
所以——谁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