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轻轻发笑,眉眼如刺。
成守义忽然明白“今日”是何解,他说道:“还有第二个故事。”
“大人真是聪明,不愧能稳坐大理寺寺卿二十年之位。”姜辛夷扫了一眼外面,她知道有人在听,“我不想住在牢房里,我要住在大理寺内衙。”
曹千户冷声:“你一个嫌犯凭什么住在官员居住的地方。”
姜辛夷说道:“哦,那算了,我身上满是伤口,就在潮湿恶臭的大牢里死掉吧。”
曹千户:“……”
杨厚忠轻咳一声:“其实大理寺的牢房比起别的地方来已然算是干净整洁许多的,它……”
“内衙、清水、大夫,哦,还要一把梳子。”姜辛夷看向成守义,“如此明日我才能好好说故事。”
成守义对杨厚忠说道:“安排吧。”
“是。”
姜辛夷又说道:“还有一事。”
曹千户怒不可遏:“你只是一个嫌犯!”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我是一个很重要的、贼山里唯一还活着的目击者。”姜辛夷抬眼看看李非白,“我要住在这位大人的隔壁。”
“为什么?”
“他比你们好看。”
三人:“……”
李非白:“……”多少被她拉了仇恨。
成守义沉住了气:“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