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义大为震惊,他说道:“这狗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对啊,这事直到李非白路过,便捉了县令,还砍了一个带头高价卖药的药贩,平息了民怨,救了火海中的百姓。”杨厚忠说道,“我想此事很快就会上报到朝廷,还有刑部也会来问话。”
成守义说道:“若事情属实,即便不能论他功劳,也不会让他受到责罚。”他微垂眉眼,抬头说道,“我错怪他了。”
杨厚忠笑道:“速速去与他道歉吧,这孩子不错,根儿正。我早听闻他的家事显赫,所以对他年纪轻轻便空降至大理寺做少卿一事颇有心结,但如今看来,他敢单枪匹马闯入县衙,捉县令,砍奸商,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属实有勇有谋。”
成守义说道:“你这就心服口服了?在大理寺不需要能打能杀,破不了案,脑子不好用依旧是徒然的。”
“犟,你就继续犟吧。”杨厚忠又说道,“那县令还交代了一件事,他说李非白身边还有一个姑娘同行,那姑娘精通医术,此次抚平小镇怪病的,就是用她开的药方。但李非白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吧?”
“嗯,是。”
“那姑娘凭空消失了?”杨厚忠说道,“你一会去寻他就顺口问问,那姑娘去了哪里,看看她能不能治治我这不寐之症。”
“好。”成守义答完话蓦地说道,“谁与你说我要去见他!”
杨厚忠笑笑,放下供词就走了。
成守义拿了供词细看,这县令招供得十分详细,但有几处略显模糊。
比如那黄天师。
他来自何处?又去了哪里?
又比如这姜姓姑娘。
来自何处?又去了哪里?
他细细看完,决定再去审问县官,若李非白真的是为民杀了奸商,他还得让人去刑部说说此事。
最后,他还要去见见李非白,那个根儿贼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