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
后背的伤口早已不再流血，但方周鼻尖始终有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方周眼睛看向窗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叔出事了。
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感觉自己好没用。
方周把手指插进发丝，用力攥紧，好像要把头皮扯掉。
“怎么，你跟你头发有仇？”
陈晓玲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方周用力撕扯头发的一幕。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方周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陈晓玲，眼睛满是红血丝。
“还行，死不了人”。
陈晓玲看向窗外：“这是哪？”
“我们已经出了京都，现在在三百公里外的江川市”
“还有多少油？”
看了一眼油箱。
“还能开两百公里”
“手机在不在身上？”
方周拿出手机，递给陈晓玲。
陈晓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四十。
“你这手机上有没有定位芯片，窃听器什么的？”
陈晓玲把手机拿在手里，随口问道。
“这个绝对没有！”
陈晓玲看了一眼方周：“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还有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方周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说：“我不知道”。
陈晓玲吐出一口浊气：“为什么要来找我？”
“李叔出事前留下了你的线索，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那些人会出现在医院。
“你们在调查我？”
陈晓玲眼神瞬间冷淡下来，眼神十分有压迫感的盯着方周。
方周默不作声。
他不确定李叔是出于什么目的调查陈晓玲，但直觉李叔对陈晓玲并没有恶意。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晓玲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我想救出李叔”
方周眼神坚定。
“有线索？你来找我，李叔的出事不会跟我有关系吧？”
方周猛地看向陈晓玲，豁然开朗。
他记得李叔，最近几天都在调查杨家坪。
会不会李叔的出事就和杨家坪有关？
而李叔为什么会突然盯上杨家坪？
归根结底，还是五天前陈晓玲在杨家坪所在小区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怎么？这件事真的跟我有关系？”
看到方周的表情，陈晓玲心里咯噔一声。
“要不，我们联手吧！”
方周目光灼灼的看向陈晓玲，至少现在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呵呵，如果我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