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命去换吗？”
“关你什么事！” 吕红的怨气猛地暴涨，宿舍里的桌椅开始剧烈摇晃，桌面上的灰尘被震得漫天飞舞，“他们都逼我！胡明远说爱我，却在我被人堵在厕所里打的时候，躲在外面不敢出声！那些同学把我的红裙子剪得稀碎，还拍照片到处传！学校说我‘败坏师风’，要把我开除！我爸妈打电话骂我丢人，说没我这个女儿！”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怨气凝聚成的黑蛇再次朝着洛尘扑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死了还能变成厉鬼，让那些害我的人不得安宁！”
夏冬青被这股怨气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腐朽的桌子，发出 “哗啦” 的声响。他咬着牙，鼓起勇气喊道：“可胡教授没有忘记你！我们之前在学校见过他，他每次路过 404 宿舍都会停下来看一眼，还会在你跳楼的日子里，去学校后山给你烧纸！”
“胡明远？” 吕红的动作突然顿住，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气也弱了几分，“他现在倒想起我了？当年我躺在医院里，浑身是伤，给他打电话，他却说‘我们以后别联系了’；我跳楼那天，他就站在楼下，看着我从窗户跳下来，连一句‘别跳’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