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傻了以后可怎么办?
“……嗯,进来吧。”白小衡声如蚊蚋,没想到,这辈子最烧的时候,却拥有着一具无能为力的身体。
她认命地伸出一只胳膊,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无力地搭着。
银杏轻轻拨开衣角,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气氛莫名有些燥热。
银杏注视着那片裸露的皮肤,面无表情的将温度计插了进去。
这时,一位女仆端来还冒着热气的黑糖姜枣粥,是银杏在路上就吩咐准备的。
银杏接过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先尝了一口试温,确认不烫后才问:“需要我喂你吗?”
“不用,放着吧,待会我自己喝。”白小衡摆了摆手。
她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小姑娘,拒绝吃软饭。
上辈子发烧,睡一觉就好了,一觉醒来要是还没退烧,那就再睡一觉!
这拒绝反而激发了银杏的保护欲,或者说是占有欲?
她端起碗,“算了,我来喂你吧。万一你把粥打翻在床上,我可没地方睡,我认床。”
没错,白小衡正躺在银杏的大床上。
“嗯……”白小衡轻声应着,没再拒绝,乖乖张开了嘴。
银杏一勺一勺地喂着。
白小衡头一次体会到“饭来张口”的感觉。
吃软饭,好像也不错。
而且,此时的银杏别有一番韵味。
她长发披散,脸上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温柔,与以往雷厉风行、冷漠强势的模样截然不同。
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韵味呢?
大概是……淡淡的人妻感。
很快,一碗粥见了底。
“好了,睡吧。”
发烧不能洗澡,银杏便帮白小衡脱去外衣,仔细掖好被角。
白小衡在睡去前,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银杏也很累,毕竟她伤得更重,看着满脸疲惫。
那份人妻感,仿佛也更浓了。
目光凝在白小衡那双抿成线的薄唇上,银杏喉间一阵发干,这人明明都主动亲过自己好几回了!
要不……偷偷亲回去一次?
就一次,权当是刚才喂她喝粥的回报。可这样...自己算不算是白给?
脑子还在挣扎,身体却已先一步行动,银杏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一寸寸靠近那片柔软。
“大小姐,呃……您在做什么?”
桑波的声音冷不防从门外传来,银杏表情一僵,整个人如同偷情被抓般呆在原地。
她猛地直起身,迅速坐正,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亲昵与柔软,瞬间荡然无存。
“说。”她压低嗓音,强作镇定。
“您的师弟到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我现在要休息,没空见他。”
桑波余光扫过床上的白小衡,顿时了然,连忙应声:“好的,大小姐您好好休息。”
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不宜过度纵欲。”
“滚!”银杏低声斥道,又急急改口,“等等,回来。”
“啊?我……应该不用当观众了吧?”桑波刚迈出的脚缩了回来,一脸懵地摆了摆手。
银杏:“……”
她强压着无语,道出意图。
“宴会?”
“大小姐您要办宴会?是杀人宴,还是鸿门宴?”
也难怪桑波惊讶。
毕竟银杏向来不爱交际,既不参与应酬,也从不接受他人邀约,许多人甚至连这位银大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白小衡这个义妹,更是无人知晓。
“都不是。”
于是,一则消息突然轰动了整个北淮市。
人人都知道,银氏大小姐设宴邀请众多生意伙伴,正式介绍她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妹妹。
但没人知道,银杏办这场宴会的真正原因,只是记得昨天酒宴上,白小衡曾被几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用眼神觊觎。
而只要让她成为银大小姐公开承认的妹妹,就再没人敢动那样的心思。
...
“少爷,我们派去的人...全军覆没,Y也被抓了。”
男人收到消息后匆忙敲门而入,如果白小衡在此,一定能认出他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位二次元司机大叔。
落地窗前,一位与银杏有着相同碧绿眼瞳的青年静坐,眉眼低垂。
他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画面中同样绿眸明艳的女人一手牵着一个男孩,另一手牵着女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姐姐……”
青年低声呢喃,眼中盛满哀戚与痛楚。
“知道了。”他转过头,望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