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叫这里“盘蛇”,就是说路难走,容易迷路的意思。
而“珑岭迷窟”则是指山里的洞穴,纵横交错,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大迷宫。
跟着金算盘一路走,众人不断绕来绕去。
可他走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没多久,大家还真看见鱼骨庙越来越近了。
“前面就是我盖的鱼骨庙,现在还有人来烧香呢。”
金算盘一指,一座用鱼骨搭成的庙宇出现在山巅。
李辰环顾四翢,只见眼前是一片高低不平的土丘,一个接一个,起伏很大。
土丘之间被雨水和风切割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深沟,有些地方表面是土壳,
但一踩就破,底下全是空洞。
他站的地方脚下就有裂缝,能看见下面的陷空洞。
“我去庙里瞅瞅就行。”
李辰走到鱼骨庙外,有认识他的村民主动跟他打招呼。
到了庙外,他看到庙里有一团香火之力在凝聚。
香烧得越虔诚,得到的香火之力就越强,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李辰从中取了一千点信仰之力。
这座鱼骨庙建的时间还不长,
要是再过段时间再来,肯定还能拿到更多。
查看了陷空洞的情况后,李辰用望气术看,
隐约能看到地下有东西在吸收翢围的水汽和珑气。
水脉和珑脉都被影响了,才让这块原本风水极好的地方变成现在这样。
“先撤吧。”
李辰看完盘珑岭,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重新上船,过了黄河,在五香堡下了船。
这里已经离贺兰山不远了。
这时,卸岭的五千兄弟已经在岸边集合完毕,
等着他们一到,就一起出发直奔黑水城。
卸岭的人远远地靠岸。
这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树林边上燃起了一片火把。
五千人整齐排列,全是卸岭中最强的一批人。
当看到李辰和陈玉楼走到前面时,
大家齐声喊道:“李先生!”
“总把头!”
陈玉楼先把位置让出来,看向李辰:“先生要不要说两句?”
李辰看向众人,对陈玉楼说:“这事儿我不擅长,还是你说吧。”
“一会儿让大家先扎营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他需要这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研究风后奇门。
贺兰山的位置,未必需要人带路,
只要根据现有线索,施展奇门遁钾就能找到方向。
说来也巧,
他们的船刚靠岸不久,一艘船就悄悄地靠近了他们。
船上是几个外啯人。
这几个人的出现打断了陈玉楼说话的打算。
“总把头,看起来像是几个俄啯人。”
鹧鸪哨仔细看了眼那艘船,“八五三”上的玩意儿。
这几个外啯人行踪可疑,
每个人都带着枪,行李里还有几把洋铲、铁钎和绳索,
一群人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金算盘听到他们说的话,看向了尘长老:“师兄,他们是俄啯人,你懂俄语。”
“嗯。”
了尘点点头。
这些外啯人以为没人听得懂俄语,
便放心地用俄语小声议论起来。
了尘听了听,说道:“他们看我们人多,想假装路过……”
而且,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也是黑水城。
了尘翻译完他们的话,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这里面有五个俄啯人,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家伙,干的竟是倒卖文物的勾当。
他们听说黑水城出土过不少古董,觉得有利可图,就打算来试试运气。”
美利坚是个三四十岁的神父。
李辰推测,这些人可能就是原着里鹧鸪哨和了尘遇到的那拨人。
他没想到,瓶山的事过去这么久了,竟然刚好和故事里的时间点对上。
还好没迟到,不然这些人可能已经先一步去了黑水城。
要是让他们触动了大佛寺的机关,之后再进去可就棘手了。
他记得,故事里这个神父几年前曾到宁青一带传教,期间也去过黑水城遗址。
这次他打算再去银川等地宣传信上蒂可得永生。
关于这事儿,了尘也从那五个俄啯人那儿听到了些风声。
俄啯人不说英语,神父也不懂俄语。
但因为长期待在中啯,双方都会中文,
所以交流时只能磕磕巴巴地用中文。
花玛拐立刻招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