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
啪!
突然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老洋人愧疚地看着自己的手,“陈总,抱歉,是先生让我打的。”
陈玉楼捂着后脑勺,盯着身后的女子,这才松了口气。
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打得好,打得好。”
“没想到献王墓里,就连壁画都这么邪门!”
“这不是壁画。”
李辰径直走到前面,“老洋人,把这面墙挖开。”
他指着壁画上的女人。
老洋人拿出铁铲,立刻开始挖。
刚一碰到墙上的女人,那女人就往后倒了。
紧接着,一团黑影猛地涌动。
下一秒,黑影变成了成千上万只尸蛾,从女人后面飞了出来。
“是尸蛾!”
“快拿火把,千万别大意。”
陈玉楼看到这些东西,一下就被吓了一跳。
“我见过这玩意儿,带有尸毒,要是被咬了一口,或者碰到粉末,就会中毒!”
在墓里,除了机关,最麻烦的就是中尸毒。
轻的伤口溃烂,重的变成僵尸。
死亡率仅次于中机关。
只见一张大嘴朝着尸蛾张开。
“嗝~”
饕餮打了个饱嗝。
不屑地看了眼陈玉楼。
刚才他还说得那么紧张,结果危险一下就没了。
让他觉得有点丢脸。
“这狗……真是不给面子……”
面对这条细犬,陈玉楼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曾亲眼见过这狗出手。
一次变作山神,一次直接吞下巨蟒。
这样的存在,他可惹不起。
看着后面露出来的空间,李辰说:“后面就是献王的墓室。”
“别一股脑儿进去太多人,不然遇事撤退都难。”
老洋人很自觉地留了下来。
红姑娘瞧见李辰要往里走,主动请缨:“老大,你先在这候着,我前去探探。”
话还没让陈玉楼说完,她已经紧随其后。
鹧鸪哨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入。
刚走了没几步,李辰就提醒道:“我知道你急着找那珠子,但越是此刻,越要谨慎行事。”
他虽知晓献王墓的大致情形,但墓里具体有啥变化,他心里也没个准数。
鹧鸪哨点了点头:“我明白。”
才走了几步,他就觉得脚下特别沉重,像是踩在糖浆上一般。
不远处有口铜棺。
这口棺材是用木头和铜混合制成的,整体呈现出深棕色。
它是用桢楠木精心打造,上面镶嵌着复杂的铜饰,四翢都是镂空的微型亭台楼阁。
顶部还铸着一只硕大的铜鸟。
棺盖并未完全合上。
“这八成就是献王的棺材。”
鹧鸪哨走到棺边,疑惑地盯着那似乎已被打开的棺材。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生怕雮尘珠已被他人夺走。
于是推开了棺盖。
结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套雀翎玉衣。
见此情景,鹧鸪哨差点崩溃,李辰劝慰道:“冷静些,这还不是献王的棺材。”
“你仔细瞅瞅棺盖上的图案,哪个王爷会在自家棺材上刻凤凰?”
自古以来,凤凰多是女子的象征。
鹧鸪哨又端详了棺盖上的浮雕,“确实像凤凰的图案,难道这是颠啯的凤凰?”
“这么说来,这是献王妃的棺材。”
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
“可这并非献王的棺材,他又会藏在哪呢?”
鹧鸪哨开始细心打量四翢。
李辰用夜眼四处探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所处的,其实是外椁?”
“还记得之前那个大祭司的玉棺吗?”
“当然记得。”鹧鸪哨回忆了一下,“那位大祭司是用夫妻古榕做的椁。”
鹧鸪哨顿时明白了,这里应当被称作椁室。
但按理来说,椁室里应当有棺材才对。
“地下有个洞。”红姑娘惊讶地指着脚下。
她举着灯往下照,发现里面似乎藏着什么。
盯着那个洞,隐约能感觉到它在蠕动。
“它在洞里!”
“我们会不会是在某个活物的肚子里?”
鹧鸪哨往前迈了一步,说:“红姑娘,你先让一让,献王的棺材应当就在此处。”
“我试试用飞虎爪把它拽出来。”
飞虎爪只能钩住一角,但鹧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