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总把头走的时候说,最迟明天就会回来。”
……
这些情况,李辰在路上就已经从卸岭的兄弟那里了解过了。
他对身后的鹧鸪哨等人说:“你们先去休息,我跟拐子聊聊。”
他吩咐花玛拐直接领他到帐篷里去。
进了帐篷,李辰瞧见了张当地的地图挂在那儿。
“先讲讲你们掌握的情况。”李辰开了口。
花玛拐走上前,拿了根竹竿指着地图讲解。
“据我们了解,芸南这地界,山地高原占了九成。
芸南有三条大江,金沙江、怒江,还有澜沧江。
要是没提前摸清位置,风水手段可就没法施展了。”
“总把头说,他先带人实地探探,可以的话,再带两个向导回来。”
这话挺符合陈玉楼的风格。
记得在瓶山碰头时,他们也是先去了瓶山附近的苗寨,
找了荣保咦晓领路,才找到瓶山的确切位置。
不然怒晴县那地儿山峦重叠,想找瓶山,怕是猴年马月了。
怒晴县都这么难找,芸南这满山的就更别提了,地形错综复杂。
北边连着横断山脉,支脉多得数不清。
别说陈玉楼的望闻问切,就连李辰自己的望气术,
想在这么多山里找到遮珑山,也绝非易事。
“那就再等等吧。”
“先把防毒面具发下去,放箱子里带着不方便。”
还是提前分给大家比较好。
第二天,陈玉楼果然如约而归。
“先生,总把头他们回来了!”
花玛拐一回来就冲进李辰的帐篷报信。
帐篷里,陈玉楼正倒水喝。
“兄弟,对不住了,这次出去差点没按时赶回来。”
喝完水他才意识到又叫了“兄弟”。
他本想叫“先生”的,结果顺嘴就说出来了。
其实不管是兄弟还是先生,就是个称呼罢了。
只要不是侮辱性的,他就不计较。
见李辰也没在意,陈玉楼便继续喝水。
“路上遇到当地一股势力,领头的是个旅长。”
“他知道我们卸岭来了这么多人是为了盗墓,就想把我扣下。”
鹧鸪哨听后低声问:“陈兄后来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就算他们军长来了我也不怵,
我用了点蛊仙教的手段,给那小子手下几个人下了蛊,把他们全迷晕了,就回来了。”
陈玉楼说得挺轻松。
旁边的红姑娘憋着笑,没敢出声。
李辰瞅瞅红姑娘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恐怕凶多吉少。
但陈玉楼好面子,故意说得轻巧,显得自己多能耐。
不管过程怎么样,人能回来才是关键。
“这个姓杨的留不得。”李辰琢磨了下说。
“他已经盯上我们了,三千人进遮珑山,想低调根本不可能。”
说到这儿,他轻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去。”老洋人背上弓,这种事他最擅长。
“别一个人逞能。”
李辰最讨厌那种只顾自己出风头、不顾团队的个人英雄主义。
“叫上所有人,一个小小旅长,让他们瞧瞧我们蛊仙教的厉害。”
“我就在这儿等你们,把人迷晕后,直接干掉他,让他生不如死。”
他看着鹧鸪哨说:“这次你带队,陈玉楼配合。”
“自己丢的脸,自己找回来。”
陈玉楼尴尬地笑了笑。
李辰这话就是在提醒他。
“对了,两个向导已经安顿在帐篷里了,我让兄弟们好好招待。”
“到时候这两个白族向导会给我们带路。”
陈玉楼说完就跟着其他人出去准备了。
“李先生,那我呢?”张日山背着一把长刀。
不知从哪弄来的刀,看起来还不错。
“你也一起去,这个姓杨的必须除掉,不能留下后患。”
“这事简单,咱们三千人,可不是吃素的!”
张日山对自己的队伍很有信心。
他们跟普通队伍不一样,每个人都懂蛊术。
只要找到风口,把毒粉撒到空中,
营地的人就会被迷晕,毫无防备,只能任人摆布。
看着他们离开营地,
李辰去找了两个白族向导。
“遮珑山的情况,两位先介绍下。”
两个白族向导是亲兄弟,年纪大的那位想了想说:“去遮珑山的路全是山路,没法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