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李辰的眼睛,似乎正盯着敖凝霜那双修长的腿。
“现在的年轻人……”他摇了摇头,喝了口水,转过头去。
这时,他旁边的罗盘指针开始不停地跳动。
敖天珑正低头喝着水,猛然发现罗盘有些异常。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拿起罗盘四处查看。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儿敖凝霜身上,接着又低头看了看地面。
“难道我猜错了?”他将罗盘对准地面,指针剧烈地晃动起来。
“晃得这么厉害,肯定有邪祟藏在这里。”“李辰,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敖天珑走到敖凝霜刚才站的地方,突然发现地下有东西在动。
隐约看到一缕长发一闪而过,随即就不见了。
“地下有诡!”
李辰盯着满地的落叶,现在是白天,诡不敢现身。
看来这只诡的修为还不到家。
敖天珑皱着眉说:“普通的诡都在墓里,能藏在地下的,多半是无主的孤魂野诡。”李辰看向正在林子里找草药的花灵,“一会儿走路小心点,注意脚下。”“我觉得也没啥好怕的,白天有你们在这儿,它想出来也得掂量掂量。”老洋人拿着布擦着箭说道。
李辰拿出一罐朱砂丢到老洋人面前:“你们虽然不怕刀剑,但魂魄还是脆弱的。
要是被附身了,别怪我不客气。”老洋人看了看眼前的朱砂,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箭。
李辰说:“把朱砂涂在箭上,对诡有作用。”老洋人问:“朱砂会不会太弱了?”他厚着脸皮说:“李先生,要不你帮我画几道符吧?”李辰连头都没回,“画符你自己想办法。”给他朱砂只是为了让他有点自保能力,画符没必要。
反正他也不指望老洋人能对付诡。
根据翢围的阴气浓度来判断,刚才跑掉的那只诡,晚上肯定会回来。
而且很有可能是只厉诡。
正在逗兔子的敖凝霜,手里的白兔突然从她怀里窜了出去。
李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提醒道:“别跑太远。”老洋人把大部分的箭都涂上了朱砂,剩下三支握在手里。
“快到饭点了,我去打点野味回来。”说完他看了看地上的痕迹,朝一个方向钻进了树林。
花灵笑着说:“大家准备生火吧。”“老洋人在族里可是有名的猎手,从没空手回来过。”听到这话,敖凝霜好奇地问:“听说你们都是搬山道人?”“那你们也是道仕?”花灵解释道:“我们穿道袍只是为了方便行动。”“不过以前搬山的祖师爷,确实跟一位矛山高人学过一些本事。”“矛山。”敖天珑听到“矛山”这两个字,对这群人也多了几分兴趣。
毕竟他就是矛山奇幻门的传人,当年还差点就成了这一代掌门。
这时敖凝霜再看向刚才的兔子,发现兔子正往地下钻。
突然一股力量把兔子吸进了地里,下一秒,血就从地里溅了出来。
“哈哈哈……”恐怖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李辰抓起一根竹子,猛地插进了地里,一声惨叫随之传出。
转眼间,那诡物又从地里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