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山这个人,个性不羁,既不愿被束缚,也不甘愿受军队的管制。
念及此处,他便将张启山体内的蛊术改为心蛊,意图从思想上逐步培养他的忠诚度。
“我所求的不仅是眼下的忠诚,而是长远的效命。”
趁着张启山暂无反抗之力,李辰轻轻一点他的额头。
在盗墓的世界里,张启山或许是个高手,
但在李辰的手段之下,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李辰通过张启山的记忆,确认他并无恶意,并顺势在他脑海中种下了忠诚于自己的想法。
普通的意识植入,时间一长便会被自身修复,
但加上心蛊,就能彻底避免这种情况。
当张启山再次望向李辰时,眼神里已毫无戒备。
张日山注意到张启山的眼神变了,心中暗自惊叹这手段的高明。
见到这些超乎寻常的手段,张日山非但不害怕,反而心生向往。
张家之所以衰败,皆因长生的谎言。
而今李先生的能耐,比他在家族中所见的还要神奇。
“请先生指示!”
张启山的话语间多了几分恭敬。
一旁的鹧鸪哨和老洋人暗自庆幸,多亏自己当初主动投靠。
如若不然,恐怕也要遭此一番折腾。
“账本可以先交给你,但引出严三兴还需人手。”
“严三兴有个怪癖,最爱找城里独行的女子练刀,
这样的女子失踪,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张启山听完,下意识地看向屋内的时怀婵。
察觉到张启山的注视,时怀婵立刻望向李辰。
李辰说:“别看她,她身份特殊,不能让她当诱饵,你去找二月红。”
时怀婵刚开始修炼,尚无自保能力。
除了金洸咒,李辰还打算传授她五毒炼体诀。
凭借她特殊的体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
只要能免疫毒性,就不必担心被黑乔寨的人暗算。
“二月红唱的是旦角,他最合适。”
张启山想到二月红的身手和他扮女人的本领,
如此安排,应能让严三兴安然无恙。
想罢,张启山立即带着账本离开了。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时怀婵问道:“看来我们今日还不能回白乔寨?”
这边的事情未了,李辰暂时也无法陪她回去。
他满怀歉意地说:“还不行,不过你可以写封信,我让王婆先送回去。”
其实他也没想到张启山会找上门来。
见到张启山后,临时起意决定直接控制他。
想到接下来的安排,李辰对鹧鸪哨说:“鹧鸪哨,你今天就收拾东西去文县。”
鹧鸪哨点头答应:“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鹧鸪哨离开后,李辰拿起当天的报纸。
报纸上并未提及文县的情况,也不清楚战事如何。
抓捕严三兴的计划定在晚上。
趁着白天无事,他继续晒太阳修炼。
这段时间修炼下来,他的先天一气总值已达。
这提升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在布防官邸内,左谦之尚不知账本已失,正安心地与吴特派员品茶。
时光飞逝,转眼夜幕降临。
二月红换上鲜红半透的女装,模仿长沙城内女子的装扮与步态,独自漫步在偏僻的小巷中。
严三兴独自在城内闲逛,寻找合适的目标。
他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独自走向小巷的红衣女子,觉得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严三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猎物来了!”
他兴奋地挥刀追了上去。
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在小巷中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着,仿佛丝毫未察觉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这样的女子,正是严三兴所喜欢的。
他喜欢看别人见到他时惊恐的表情。
越是如此,他挥刀便越果断,心中也越畅快。
同样躲在暗处观察的李辰,身旁这时多了一个王婆。
“主人,信已经送出去了。”
“恐怕得尽快把那位大土司送回去,不然白乔寨那边可能会有人趁机捣乱。”
李辰反而不急,他说:“这事不急,白乔寨那边一时翻不起大浪。”
信已经放在白乔寨,上面有时怀婵的字迹,还有大土司的印记。
就算闹起来,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如果张启山动作迅速,明天之前就能解决左谦之。
远远看着严三兴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