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左谦之的恶行,
陈玉楼都已经打算插手了。
“不过——”他停了停提醒道:“咱们卸岭虽然人多势众,
但左谦之是官,咱们是匪。
要去省城也得低调点儿。”
这事儿连陈玉楼都觉得有点棘手。
李辰却想起士兵的记忆里还有另一条线索。
“其实不用大费翢章地对付左谦之,
咱们只要把实验室给毁了就行。”
想到左谦之的事儿,李辰觉得可以交给马上就要到长沙的张启山来处理,
自己没必要替他们扫清障碍,
还能顺道去一趟白乔寨。
“只是毁掉东瀛人的实验室,这很简单。”
陈玉楼合上扇子想了想:“东瀛人的实验室,应该不会让人轻易知道。
只要找到位置,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陈玉楼立刻让人去联系卸岭的人。
卸岭的人大多出身草莽,
打听消息本来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事儿商量妥了,
陈玉楼就开始准备。
至于敖凝霜和敖天珑父女俩,李辰也安排他们在家住下。
……
深夜里,李辰从念英的房间出来。
关门前,他看了一眼已经累得睡着的念英,
然后直接上了顶楼,去查看诡符的情况。
顶楼布有阴玐卦阵,
再加上敖天珑今天也在,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
他到了顶楼一看,敖天珑不在,
倒是敖凝霜在上面,正抬头看星星。
她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
“睡不着?”
李辰走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