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立马说:“我主人来了,如果我主人乐意帮忙,你们的事儿就不是难题,说话注意点分寸。”
“你主人?”老药农听说王婆背后还有主人,顿时大惊。
王婆现在是诡魂,对方说不定是哪个无恶不作的邪修。
他开始后悔刚才没赶紧走。
随着李辰高大的身影走出来,和不到一米六的老药农站一块儿,就像大人和小孩似的。
上次见面时,老药农还主动坐到旁边,李辰也没留意到他这么矮。
不过他依稀记得,他们这个苗寨里,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人。
“你是上次把我怒晴鸡带走的人?”
老药农一眼就认出了李辰的身形。
他拎起手里的马灯,光亮照在三人脸上,反倒是王婆透明的身影,在光线下反而更模糊了。
“你是王婆的主人?”
“没错,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李辰直截了当地说:“我只问一次,如果我能解决你们的温饱问题,你愿不愿意永不背叛我?”
要利用瓶山。
老药农所在的苗寨离这儿最近,也是最熟悉翢围地形的人。
“你真能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
老药农惊讶地问完,又犹豫了一下。
苗寨的人一向排外,要是乐意跟外面做买卖,早就点头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瞧见老药农犹豫,李辰直接说:“王婆的父亲是苗寨的长老,对吧?”
“对。”老药农解释道:“长老就是我们寨子的寨主。”
那事儿就简单多了。
李辰接着说:“我打算成立一个帮派,专门给你们种草药、养蛊虫,草药可以卖出去,或者加工后再卖。”
“但这件事你得保密。”
李辰话音刚落,手指上几个比灰尘还小的黑点,悄悄落在老药农身上。
老药农听完,眼珠转了转,连忙答应:“没问题。”
“只是王婆她是诡魂……”
“这简单。”李辰掏出一张纸,瞬间炼化成纸人,变成王婆生前的模样:“王婆,你先附上去。”
王婆附在纸上后,模样立马跟活人一样。
“纸人活了!!!”
老药农吓得咽了口唾沫。
下一刻,他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呃……”
“你已经被我下了蛊。”李辰平静地说,“我以后不会老待在老熊岭,我需要的人必须绝对忠心。”
“你对这种手段应该不陌生吧?”
老药农激动地连连点头。
他用手捂着脖子,回想自己是怎么中蛊的。
在苗疆,下蛊的门道他基本都懂,所以平时和人打交道时一直很提防。
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我可以试着让人帮你解蛊毒,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蛊是瓶山毒虫生的,发作之后的后果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吧?”
瓶山里的虫子,老药农打小就记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身边有怒晴鸡护身,他压根儿不敢上瓶山采药。
至于苗寨里其他采药人,大多数连温饱都难解决。
因为生活所迫,实在找不着药的时候,也会进山碰碰运气。
所以他们说的温饱,其实更多是老药农自个儿的事儿。
他卖出去的草药,有些只能在老熊岭采到。
这些草药,李辰都让它们保持活性。
年份不够的,会让王婆挑出来,再交给熟悉种药的人重新栽种。
因为瓶山的风水特殊,加上这儿土壤几千年来不断被药物渗透,
所以这儿的草药不光长得快,药效也比外面的强许多。
只要把这儿管好,往后他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灵药。
老药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说道:“明白,明白了!”
甚至他后来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中的是啥蛊。
李辰很有把握,
这个蛊除了自己,没人能解。
他只是让蛊虫潜伏在老药农体内。
一旦他想背叛,或者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蛊就会立马发作。
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但如果他真心为自己办事,这蛊就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对生活也不会有啥影响。
“明白就好。”
接着,旁边的荣保咦晓也出现了相同的状况。
但王婆悄悄对荣保咦晓说:“小伙子,只要你不背叛我家主人,这蛊对你不会有啥影响。”
荣保咦晓吓得连忙点头。
等蛊虫不闹腾了,他憋闷的感觉也消失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