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到蔗姑正被一个男人打。
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挺享受。
这时候,蔗姑正在请诡上身,替人问米。
这是一种让死去的亲人和家人沟通的法术。
通常神婆做法时,都会摆一碗米,所以叫问米。
但这次上身的女诡好像有点问题,所有的痛都让蔗姑来承受。
“我不嫁了~”
旁边看热闹的未婚妻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坏了,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那男人也立马追了出去。
蔗姑这才被文材和湫生扶起来。
“你们两个来干啥?”
她疼得龇牙咧嘴,看到两人来了随口问道。
“没啥,师父让我们把灵婴送过来。”
湫生指着角落里的两个箩筐说。
那些化成人偶的灵婴,全都堆在筐里。
蔗姑猛然回头一看。
“把我这儿当托儿所啦?”
“他自己怎么不来?”
蔗姑一脸不满地说。
她说的“他”,就是那个一直不敢在她面前露面的玖叔。
蔗姑喜欢玖叔这事儿,在修行界几乎是人人皆知。
两人看到她这表情,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想见师父是吧?”他们几乎是同时问她。
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但她还是假装矜持地说:“不知道嘞……”
“我有办法,你装病,我去骗师父过来。”
湫生马上就想出了主意。
两个人和蔗姑商量好后,赶紧下山去了。
这时候,
难得清闲的玖叔正在凉亭边打太极。
亭子里,黄道人正坐在那儿喝茶。
“道兄,听说广茜腾腾镇出现僵尸了。”
“哦。”玖叔一边打太极,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明天去瞅瞅。”
“师父!!”文材和湫生骑着自行车冲了过来,气喘吁吁。
“出啥事儿了,大呼小叫的。”
玖叔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
“师父,我们刚才把灵婴送到蔗姑那儿,看见她病得可厉害了!”
湫生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玖叔说。
文材也凑过来:“是师父,我看她快不行了,临死前还想见你最后一面。”
“不知道她又在搞啥名堂。”玖叔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
“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他直接拒绝了。
蔗姑骗他去见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啥奇怪的理由都编过。
“道兄,其实蔗姑也很喜欢你。”
黄道人也出来帮蔗姑说话。
“道兄,你还是去看看蔗姑吧,腾腾镇,我先过去瞅瞅。”
……
……
“对呀,师父真的不去吗?”
“师兄,师父不去怎么办?”
湫生和文材一个接一个地问,不停地观察玖叔的反应。
“师父不去,我们去。”湫生不停地给文材使眼色,“连最后一面都不去,我可做不到。”
“对,我也做不到,我们去。”
文材说完,两个人假装要走,其实偷偷躲在墙后面,观察玖叔的反应。
为了撮合玖叔和蔗姑,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
黄道人劝道:“道兄,毕竟是师兄妹一场,还是去看看吧。”
玖叔微微点头,穿上外套准备去王母娘娘庙看蔗姑。
“师父上当了!”
湫生和文材见计划成功,忍不住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王母娘娘庙里,
蔗姑正拿着一张贴着她和玖叔照片的怀表,心里琢磨着事儿。
这时候,一个穿紫衣服、长头发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有没有可以收养的灵婴?”
蔗姑带她来到供奉灵婴的地方。
她抱着灵婴对女子说:“有,多积点阴德是好事。”
“蔗姑蔗姑,师父快到了!”
湫生突然激动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听说玖叔要来,蔗姑哪还有心思管旁边的女子。
紫衣女子刚流产不久,最近老梦见她还没出生的孩子。
她跑到蔗姑这儿,打算领养个灵婴回去拜拜,好解开自己心里的那个疙瘩。
“来啦来啦!”
文材也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
他们骗蔗姑说她病得很厉害。
眼瞅着玖叔快到了,蔗姑激动得不行。
“你慢慢挑吧。”
说完她就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