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为模式的‘杠杆’。而这个杠杆,就是他们文明内部唯一公认的、带有负面色彩的‘作业’!用他们自己的规则,去打他们自己的任性!”
理论很丰满,但实践起来……所有人都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豪赌,一场用宇宙命运做赌注的、极度不靠谱的恶作剧。
然而,在尝试了所有“高大上”的方案均告失败,并且“叽里呱啦啦”文明另一个个体因为“今天心情不好”而让附近一颗恒星开始跳踢踏舞之后,绝望的星际联合会在星灵长老的力排众议下,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他们动用了某种古老的、一次性的因果律信标,将胡亥的“愿望”,精准地投射到了那个许愿毁灭仙江的“熊孩子”个体意识中。
那一刻,无数观测设备对准了“叽里呱啦啦”母星,也对准了那片仙江原本所在的、如今空无一物的宇宙空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
先是那片虚无之中,毫无征兆地,开始闪烁起点点星光。那不是恒星,而是最本源的宇宙能量开始重新汇聚、流淌。如同倒放录像,浩瀚的仙江,那璀璨的能量洪流,从无到有,从细微到磅礴,以一种违反所有已知物理定律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它原本的位置上!被抹除的世界、文明、次元空间,也如同从未消失过一样,恢复了原状。只有最高精度的时空监测仪记录下了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缺失”状态。
仙江,回来了!
紧接着,观测站传回了“叽里呱啦啦”母星的实时画面。那个刚刚“被”补完作业的彩色海绵宝宝个体,正准备把能量喷枪扔掉去玩耍,突然,他身体周围凭空出现了比刚才多一倍的、闪烁着的复杂几何图形作业。那个体明显愣住了,柔软的身体僵直,色彩瞬间从明亮的彩虹色变成了灰暗的、代表困惑和沮丧的灰白色。
他“叽里呱啦啦”地叫了起来,声音通过情感翻译器,变成了所有文明都能理解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委屈和愤怒的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仙江回来了?!还有!我的作业怎么变得这么多了?!这不合理!!!”
他试图再次许愿:“我希望这些作业都消失!”
光芒一闪,作业……确实消失了。但还没等他露出笑容,原地又瞬间冒出了四倍于最初总量的作业,几何图形的复杂程度也呈指数级上升,甚至开始自行旋转、扭曲,散发出一种“不做完就别想玩”的规则之力。
个体彻底傻眼了,色彩变成了代表绝望的深灰色。他尝试了各种愿望:“我希望我有无限时间做作业!”“我希望我能瞬间理解这些知识!”“我希望创造个分身帮我写!”……然而,每一个试图规避“做作业”这个核心任务的愿望,最终都导致作业总量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疯狂叠加,或者作业难度提升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最终瘫软在地,触手无力地抓起能量喷枪,一边发出委屈的“呜呜”声,一边开始老老实实地、一笔一划地涂抹那堆积如山的作业。那副景象,凄惨得让一些心软的星际观察员都差点落下同情之泪(如果他们有泪腺的话)。
“熊孩子”文明,第一次遇到了能精准打击到他们痛处的“因果律武器”——作业加倍之术!
消息传回高等文明联合会,会场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之前的绝望截然不同,充满了某种……荒诞的震撼。
他们动用无数尖端科技、耗费无尽资源、运用最高深哲学都未能解决的宇宙级危机,竟然……竟然就被这么一个“作业加倍”的愿望,给解决了?而且解决得如此彻底,如此……具有教育意义?
星灵长老沉默了许久,最终,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胡亥代表……你,嗯……功不可没。”长老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评价这种奇葩的功绩,“你的方法,虽然……别具一格,但确实有效。或许,在应对某些……非典型性危机时,我们需要一些……非典型的思维。”
胡亥在那头,估计正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接受着自家代表团成员(原本对他爱答不理)的崇拜目光。
“好说,好说。”他语气轻快,“其实吧,这套路我熟。说白了,就是找准痛点,精准打击。甭管他多能闹腾,只要他知道闹腾完了有他不想承担的后果,而且这后果来得又快又狠,他自然就老实了。这跟我们老家……呃,一些历史经验,是相通的。”
他差点说漏嘴,把当年在秦皇宫里跟他爹嬴政斗智斗勇(单方面被碾压)、以及琢磨着怎么给兄弟姐妹们“下绊子”又不会被发现的那些“宝贵经验”给抖出来。那些在朝堂之上被诟病为“昏聩”、“小聪明”的手段,放在这星际舞台上,居然成了拯救宇宙的妙计?胡亥感觉自己的“人生哲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和肯定。
自此,“作业加倍”作为一种非致命性、高效威慑、兼具教育意义的“对叽里呱啦啦文明专用战略威慑手段”,被写入了星际最高安全条例的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