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它们之间有隐秘的连接线，构成一个巨大的环形阵列，正中心就是这座祭坛。
只要引爆其中一个，能量就会连锁反应。但那样做太危险。地下沉睡的不只是能量，还有复制体的意识残片。一旦释放，可能会污染周围所有生灵。
尤其是林晚秋和小冰。
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他做了第三件事。
他将双手合十，掌心贴在一起，指尖微微分开，像是捧着什么东西。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以我之名。”他说，“打破轮回，重定阶序。”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冰原剧烈震动。
十三个地点同时炸裂。冰层爆开，碎片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而不散。每一块都闪烁着淡蓝色的光，如同被唤醒的星辰。
它们没有坠落。
而是开始移动，围绕祭坛盘旋上升，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汇聚成一条巨大的螺旋轨迹。
崔宇星睁开眼。
头顶上方，一头庞大无比的冰晶巨龙正在成形。它的身躯由无数碎片融合而成，鳞片分明，脊背上的每一根棘刺都锐利如刀。当它完全凝聚时，双目缓缓睁开。
瞳孔是冰蓝色的。
和他一样。
巨龙没有咆哮，也没有俯冲。它只是静静悬浮在那里，头颅低垂，像是在等待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这不是召唤物。
这是他意志的延伸，是奥术之阶真正认可其存在的证明。
融合怪物终于动了。它后退半步，共核的跳动出现了一丝紊乱。那不是恐惧，而是迟疑。它似乎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在原来的轨道上了。
崔宇星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巨龙头颅下方。
寒气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出，沿着龙身流转一圈，最终在背部中央形成一道竖立的符文带。那是一个全新的刻痕，尚未命名，但已有雏形。
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真正的对决才刚开始。
怪物张开嘴，声音不再是同步低语，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真实语气：“你以为……挣脱枷锁就够了？”
崔宇星没有回答。
他只是松开手，双脚轻轻离地，身形上升，落在巨龙头顶。脚下冰晶自动形成平台，稳稳托住他的身体。
巨龙双翼展开，遮蔽了半个天空。
下方，怪物举起手臂，共核开始蓄积能量。黑雾翻涌，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崔宇星望着它，终于开口：
“我不是来完成你的计划的。”
“我是来告诉所有人——”
他抬起右手，指向地面炸裂的符文圈。
“这条路，以后由我说了算。”
巨龙仰首，口中凝聚出一团旋转的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