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不同，像某种符痕的雏形，一闪即逝。
“先走出去。”他说。
她点头，声音很轻：“好。”
隧道尽头的光越来越近。地面残留的毒雾已冻结成细碎颗粒，踩上去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的视线依旧模糊，但能感觉到身旁的呼吸节奏与他同步。
她忽然停下。
“怎么了？”他问。
“前面……有东西。”她指向轨道中央。
他凝神，冰纹微亮。在残存的光线下，轨道上躺着一具小型机械残骸，外壳刻着模糊编号。它的一只机械臂还保持着抓握姿态，指尖夹着半张烧焦的照片。
他蹲下，用冰刺拨开残骸。照片上是一对男女，背景是早已倒塌的南明科技馆。女子的脸被烧去一半，但剩下的轮廓，与身旁的林晚秋有七分相似。
她盯着照片，呼吸一滞。
“这不是你的东西。”他低声说，“别碰。”
她没动。
他伸手，用冰刺将照片挑起，扔进旁边的积水坑。水面泛起涟漪，照片迅速被黑苔吞噬。
“过去的事，现在不重要。”他说，“我们得走。”
她终于点头，抬脚跨过残骸。
隧道尽头的光更亮了。他抬起手，冰纹最后一次闪烁，随即沉入皮肤。他迈出一步，脚步踩在干燥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跟在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玉杖。
前方，一段向上的阶梯通向未知。阶梯旁的墙面上，一道裂缝中渗出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能量回路仍在运转。
他停下，左手轻触墙面。
冰纹突然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