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动静。黑影穿着一身黑衣,身形消瘦,看不清面容。
“果然有贼!”我心里暗骂一声,握紧桃木剑,猛地推开门,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毛贼,敢闯渡厄斋!”
黑影被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我手里的桃木剑,眼神一凝,二话不说,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想跑?留下吧!”我快步追了上去,挥起桃木剑朝着黑影的后背劈去。桃木剑带着金光,直取黑影要害。
黑影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我刺来。匕首上泛着淡淡的绿光,显然淬了毒,还带着一股阴森的邪气。
“哼,雕虫小技!”我冷笑一声,手腕一转,桃木剑挡住匕首,金光与绿光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匕首上的邪气被金光打散。
黑影脸色一变,不敢恋战,转身就往墙上爬。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屋里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黑影的后背。黑影惨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师傅!”我回头一看,师傅正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符纸,眼神冰冷地盯着黑影。
黑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师傅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沉声道:“说!你是谁派来的?来渡厄斋想偷什么?”
黑影趴在地上,咬牙不肯说话,肩膀却在微微颤抖。我走近一看,发现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
“师傅,你看这个!”我指着令牌。
师傅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是‘阴罗教’的人!”
“阴罗教?”我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一个专门修炼邪术,掠夺灵物的邪教组织,”师傅眼神凝重,“他们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最喜欢抢夺像阴阳佩这样的上古灵物。看来,他们也盯上了祭坛地图和阴阳佩。”
黑影听到“阴罗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有些害怕。
“说!你们阴罗教为什么会盯上祭坛地图?是不是已经找到祭坛的位置了?”师傅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黑影疼得龇牙咧嘴,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来偷地图的,教主说……说找到祭坛,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你们教主是谁?还有多少人来了?”我追问道。
黑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教主是谁,我只是个小喽啰,这次就我一个人来……”
师傅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黑影的后背上:“不说实话,就让你尝尝搜魂咒的滋味!”
符纸贴上的瞬间,黑影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变得惨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我说!我说!教主叫‘鬼面’,我们教里有很多人都在找祭坛,还有……还有傅家的人,也在和我们合作!”
“傅家的人?”我和师傅同时一惊。
“是……是傅承渊的叔叔,傅明辉,他一直想夺取傅家的家产,还想得到祭坛的力量,所以和我们教主合作,他负责提供线索,我们负责寻找地图和祭坛……”黑影断断续续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阴罗教能找到我们,原来是傅明辉在背后搞鬼!
师傅眼神一冷:“傅明辉为什么会知道祭坛的事?”
“我不知道……他只是让我们盯着傅承渊,还有你……”黑影说完,头一歪,竟然昏了过去。
师傅探了探他的鼻息,沉声道:“只是昏过去了。先把他绑起来,明天交给傅承渊处理。”
我点了点头,和师傅一起将黑影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又贴了一张定身符,防止他逃跑。
回到屋里,师傅脸色凝重:“没想到傅家还有这样的人,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傅明辉和阴罗教合作,目的肯定不简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祭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傅承渊?”我问道。
“当然要,”师傅点了点头,“傅承渊有权知道真相,而且他叔叔的事,也需要他来解决。明天他来的时候,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多加防备。”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傅明辉是傅承渊的亲叔叔,竟然会为了权力和力量,和阴罗教合作,甚至不惜伤害傅承渊,人心真是可怕。
这一夜,我再也没睡安稳,总是担心会有阴罗教的人再来偷袭。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我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起身一看,傅承渊已经来了,正站在院子里,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黑影,脸色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傅承渊看到我,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还有黑影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傅承渊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拳头紧紧攥起,眼神里满是怒火:“傅明辉!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