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驾车的驾车,扛包袱扛包袱,挑扁担的挑扁担,开始回村。
一路上叽叽喳喳都在讨论米粮的价格。
自从上万灾民进城后,锦城的米粮价格蹭蹭上涨,翻了十倍不止。
无奈之下,他们买了许多土豆,这玩意儿管饱顶饿,关键比米粮便宜。
沈乔觉得,这种现象维持不了太久,那位新上任的太守为了民心定会加以管制。
“咱也别太担心,相信过不了多久新任太守定会惩治那些奸商,到过年时,米粮的价格也会降下来,到时候咱多买点存起来,来年春天还可以播种。”
许多人对沈乔的话半信半疑,而裴衍却很认可。
他认为,前任首辅被流放此地绝非偶然,一个能做到首辅位置的人,绝不会头脑简单性格耿直到去踩南越帝的逆鳞。
而汝南王是南越帝的逆鳞,谁都不能提!
而张煜偏偏趁机撞上去,被流放至此地,押解他的官兵都死光了,而他竟安然无恙还能说服千万灾民起义。
锦城天高皇帝远,若无人里应外合,城墙绝非那么容易攻进。
若他起了在锦城自立为王的心思…
想到这里,裴衍只觉得心情沉闷,不管张煜是何心思,都不该打汝南王世子的名号。
先前无奈之举也就罢了,若以后……
夜幕突然暗了下来,裴衍的心情如同夜色一般沉寂。
“发什么呆呢?到村口了,赶快下车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