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
紧接着,奇点猛地扩张!
不再是光柱,而是一片无形的、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领域,以嗜血城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大陆!在这领域掠过的瞬间:
毒牙荒原边缘,一株枯死了数百年的巨大仙人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嫩绿的新芽,转眼间花开满枝,散发出浓郁的生机,但这生机中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过于旺盛的扭曲感。
一片古战场遗迹下,掩埋的白骨自动拼接,覆盖上血肉与皮毛,化作形态怪异、双目空洞的野兽,它们茫然四顾,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旋即又因无法维持存在而溃散成基本的生命粒子。
风啸城(此时由光之祭司|格里·毒牙-序列五 艰难维系)内,一名孕妇突然感觉腹中胎儿剧烈躁动,其生命气息在数息间暴涨,竟隐隐达到了序列九的程度,但随之而来的是母体生命力的急速流失,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母子皆化为了一滩蠕动的、富含生命能量的血肉组织。
与此同时,暗刃战团疆域内某处,正在试图安抚一片狂躁魔法森林的 母亲|阿达尔·毒牙-真神 ,身形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属于“母亲”途径的根源权柄,那支撑她真神位阶的核心力量,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更高层次的存在强行抽取、剥离!她的神格发出哀鸣,位阶肉眼可见地跌落,最终稳固在 天使之王 的层次。她望向嗜血城方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深藏的恐惧。“奥洛克……你竟然……走上了这条道路……”
奇点的扩张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那无形的领域缓缓收回,最终归于嗜血城中心时,天空的漩涡已然消失,破碎的天幕自行愈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在原本城主府的位置,一座无法用任何已知建筑风格描述的“结构”拔地而起。它像是无数巨大生物器官的聚合体,又像是植物根须与矿物晶簇的共生奇观,表面流淌着温和的、孕育万物的乳白色光华,同时又散发出令万物终结归于沉寂的冰冷气息。
一个身影,自那“结构”的中心缓缓步出。
他依旧保持着狼人的基本轮廓,但体型变得更加修长而协调,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他周身的毛发呈现出一种温暖的、仿佛初生阳光般的淡金色,细腻而柔软,完全不复以往的钢针般坚硬。然而,在这温暖的表象之下,仔细看去,却能发现毛发根部隐隐流动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的面容,依稀可见奥洛克曾经的刚毅,但线条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跨越性别的、包容一切的母性光辉。唯有那双眼睛,左眼翠绿如蕴含无限生机的森林,右眼漆黑如埋葬一切希望的墓穴。
他轻轻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一念之间,他掌心上方凭空创造出一片微缩的雨林,藤蔓缠绕,奇花异草绽放,昆虫嗡鸣;又一念,雨林瞬间衰败、腐化,化为飞灰,最终连飞灰都湮灭于无形。
他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星海、却又如臂指使的力量。那是 旧日 的力量!他成功融合了 源质:母巢,执掌了 耕种者途径的唯一性!他不再是月亮奥洛克,他是——万物之母|奥洛克·扎莫克·烈鬃-旧日!
“自此,创造与毁灭,生与死,皆在吾一念之间。”他的声音温和而宏大,仿佛母亲的呢喃,又似末日的宣告。
奥洛克的晋升,如同一块投入命运长河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几乎在他晋升完成的同一时刻,世界历9351年,九幽通冥宗 建立,建城 天池府。
这个新生势力带着浓郁的冥土与死亡气息,其建立者 蔺贤宸 似乎掌握着沟通幽冥、驾驭亡魂的诡异法门,与奥洛克那蕴含“死之终结”的权柄隐隐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然而,这个新生宗门如同昙花一现,就在同年,宗主蔺贤宸便神秘陨落于 癸丑独角兽 之手,宗门随之覆灭,其兴亡之速,仿佛只是某个更大阴谋背景下无足轻重的插曲。
世界历9357年,暗刃战团(此时内部已因奥洛克的晋升而暗流汹涌)正式对九幽通冥宗残部宣战,炼金术士|莫尔·蛇鳞-序列四_半神 轻松弑杀残存的领导者,将这个短命的宗门彻底抹去。
这场微不足道的战争,更像是战团内部某些势力为了彰显存在、或是转移注意力而发起的清理行动。
接下来的十余年,天灾变得愈发频繁和诡异。
寅卯红袍巫师 在(314,211)坐标区域徘徊,其癫狂的吟诵导致大范围现实结构脆化,空间如同摔碎的镜子般布满裂痕;龙卷风 与 小型地震 接连不断,仿佛世界本身也无法承受一位 旧日 的诞生而发出的痛苦痉挛;小型陨石 拖着幽绿色的尾焰坠落,撞击点不是产生爆炸,而是蔓延开吞噬光线的黑暗苔藓。
世界历9370年,狂澜之渊领主更迭为 拉斯卡·毒牙。
此时的领主更替,在奥洛克晋升的阴影下,已显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