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真正的、毫无悬念的秒杀!
一位强大的真神,在帝国君主隔空一击之下,竟如土鸡瓦狗般瞬间陨落!
这恐怖的一幕,不仅彻底摧毁了怒火盆地守军的斗志,也如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怒火部族,甚至传到了那些隐匿存在的耳中。
紧接着,格罗尔塔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一道道细微的、如同发丝般的苍白光线,自北方的天空无声无息地射来,精准地找到了盆地内残存的怒火部族高阶天使——荒芜主母|任洛洋-序列二_天使。
任洛洋试图展开她的荒芜领域,吞噬这些光线,但她的领域在接触光线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光线无视了一切防御,直接没入她的眉心。
她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丰满的躯体如同风干的沙堡,在微风中化作飞灰飘散。
原初魔女|格罗尔塔·布罗·铁血-真神(霜鬃帝国) -> [死亡]-荒芜主母|任洛洋-序列二_天使(怒火部族) +7
……
接下来的几年,成为了霜鬃帝国的闪电突击与怒火部族的血腥溃败史。
格罗尔塔并未亲自降临每一处战场,他坐镇霜痕圣殿,意志却如同无形的网络,笼罩着整个战线。他的攻击方式诡谲莫测,时而隔空冻结真神,时而降下湮灭灵魂的“寂灭魔光”,时而又操控被击杀的怒火部族强者转化为冰冷的霜鬃傀儡,反噬旧主。
原初魔女|格罗尔塔·布罗·铁血-真神(霜鬃帝国) 连续嗜杀 逐光者|卡尔·烈蹄-序列二_天使(怒火部族) 、平衡者|杜尔玛克·黑爪-序列二_天使(怒火部族) 、熵之公爵|卡格拉·烈蹄-序列二_天使(怒火部族) 、雷神|阿扎·烈火-天使之王(怒火部族)
……
一长串触目惊心的死亡记录,如同为怒火部族奏响的连绵丧钟。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使、真神,在格罗尔塔绝对的力量面前,成片地倒下。帝国的兵锋所向披靡,接连攻占石拳谷、影狼之巢、毒牙荒原等多处要地,兵锋直指怒火部族的核心腹地。
就在霜鬃帝国高歌猛进,怒火部族风雨飘摇之际,在狂澜之川那片因冥河之唤和连年战乱而规则彻底崩坏、化为生命禁区的边缘地带,一道几乎与扭曲光影融为一体的虚无阴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远方的战火。
他是隐者|格罗姆·雷翼。
自8048年被母亲萨布斯的冥河巨矛锁定后,他凭借【隐秘之杖】的至高权柄,进行了一场持续数十年的、与死亡本身的捉迷藏。那柄横亘天际的灰色巨矛,依旧在不依不饶地、缓慢地调整着方向,试图将他从现实的夹缝中揪出、钉死。
格罗姆的状态很奇特。他并非完全隐匿,而是将自身的存在“稀释”到了整个狂澜之川崩坏的规则乱流之中。他的意识如同亿万破碎的镜片,散落在每一道空间裂缝、每一股能量漩涡里。冥河巨矛锁定的是他“曾经”的完整概念,却难以捕捉此刻已化为“信息流”的他。
“格罗尔塔……果然走到了这一步。”散落的意识碎片传递着冰冷的信息流,“窃取冥河死意,逆转生死之衡,以魔女序列承载冰寂规则……近乎‘旧日’的雏形了。”
他的“目光”穿透混乱的规则,仿佛看到了霜痕圣殿中那个气息日益恐怖的身影。他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然而,‘旧日’之路,岂是简单的力量堆砌?”格罗姆的意识流中闪过一丝讥讽。“需要‘象征’,需要‘坐标’,需要……在规则的层面,完成对现有序列体系的‘覆盖’与‘重定义’。”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投向了世界底层那些因连年大战和冥河侵蚀而变得愈发脆弱的“规则脉络”。尤其是当格罗尔塔频繁动用接近旧日层次的力量时,这些脉络会产生细微的、短暂的“涟漪”与“空洞”。
“时机……需要最混乱的时刻,需要足够强大的‘干扰’……”格罗姆的意志,如同最耐心的蜘蛛,开始在这些规则的“涟漪”与“空洞”处,悄然编织着某种极其复杂、极其隐晦的“印记”。这些印记并非力量符文,更像是一种“道标”,一种用于在特定时刻“锚定”自身、接引某种超越当前世界规则层次存在的“仪式”前期准备。他在为自身的晋升,铺垫一条无人知晓的隐秘之路。这个过程缓慢而危险,任何大的规则波动都可能前功尽弃,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和隐秘权柄。
当格罗尔塔和他的霜鬃帝国如日中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怒火部族覆灭在即时,一股源自部族内部、却迥异于母亲萨布斯体系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
创生者|裴梓轩-序列二_天使。
他并非老牌强者,甚至在百年前的荣耀榜上籍籍无名。但他拥有着极其特殊、甚至堪称禁忌的序列——【创生】。这个序列并非创造生命,而是“创造规则存在的瞬间”,或者说,“定义”事物在某一刹那的“状态”。
在冥河之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