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着他出国,定居黑鹰国的原因。”
李婉月的心思没放在国际上过,觉得高级知识分子就是高级知识分子,真懂,由衷道:“谢教授。婉月受教了。”
林密心头一团乱。
弄半天,军阀是因为离东联帝国近,不跟他们搞好关系,害怕打起来,被人家教训,而革命党是西方扶植起来的代理人,然后他们希望拿民国对付东联帝国。
世界棋盘上。
我们横竖都是别人操纵的棋子。
李婉月竟然先林密一步,询问谢迎香:”那我们总裁呢。“
谢迎香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很多革命党也知道西方人的鬼心思,但你被别人利用,何尝不是也在利用别人?只要你张口,别人就给你经费,给你训练人员,甚至能够给你武器。”
林密骂道:“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群婊子。就没有人真心实意地帮助我们吗?”
谢迎香说:“我还听说,西方人很愿意接受革命党人的领袖流亡到他们那里,所以我觉得学弟你的想法很好,从目前看,让亲东联的军政府把权力让给民选政府,既符合我们民国自己的利益,也符合黑鹰国的利益,加上总裁这次的成功,事情结束之后,只要她愿意,我敢说,黑鹰国是愿意接受她的流亡的,甚至会向国内施加压力,把她要走。要不我现在就跟赖宁川打个电话,你们让我冷静一会儿,我要想想,我该怎么突然对他转变态度。你们要清楚,我只是在跟他周旋。”
车里安静下来了。
最终,谢迎香说:“我想好了,我愿意与他周旋,不只是周家和我们谢家的情谊,周云绮作为革命党之一,敢于改天换地令我敬佩,还因为我也希望选一回我们自己的总统,路泽莘就行。”
林密想笑笑不出来。
全国上下竟然都是路泽莘的影迷,目前车里三个人,不用说,全是。
作为影片中的喜剧人,她在影片中是幼稚的,青涩的,但他起码有一颗知疾苦的心,大胆革新的意愿,坚强不屈的品质,我们民国有他这种好人,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