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你一瓶我一瓶,再并肩回去,没想到简冰已经出来了。
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医生开的用药单据。此时她脸上苍白,似乎挪动身子都异常地艰难。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嘶哑着嗓子说:”林秘书。我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
林密内心被巨大的同情充斥。
他连忙说:”我去交钱拿药,天然你扶着简冰姐姐下楼。到车上等我。“
拿完药,上到车上,简冰在低声呻吟。
应该是用麻药用的轻,其实很多医生倾向于不用麻药,因为刮宫轻重,可以通过人的呼痛来判断。人蜷缩在车上,她问林密:”我可以给钱,能请假照顾我几天吗?“
林密拒绝了。
他说:“我不行。让天然看能不能照顾你。我还想跟你说,你怀孕的事情,应该主动跟老板讲。”
简冰大吃一惊:“你是不是已经给她讲了?”
林密说:“还没有。你看看你手机,她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没接,今天的会议听说很重要,你休假前安排好了吗?老板如果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状态不对,加上你的岗位又非常重要,派人查一下你呢。还不如你主动向她坦白。”
他强调说:“如果她逼问我,我也顶不住的。”
简冰陷入沉默。
李特助的电话打过来了。
不是在开会吗?
林密赶紧接起来。
李婉月在电话里说:“林秘书。你说的尽快来公司,这又已经多久了?你以为总裁的耐心用不完吗?”
林密惊道:“她不是在开会吗?而且这没多久,我已经汇报过我要去干什么了。”
李婉月说:“今天的会议搞砸了,一半人没能提前通知,赶到开会,人正在发火呢,你要再不来,你要跟简冰一起滚蛋。”
林密扭头看一眼简冰。
他怀疑简冰能听到,因为简冰的泪水已经不停往下滴。
是够难受的,工作5年,一朝犯错就要清零。
林密问:”不至于吧?也许简秘书长遇到了事情,而且今天的会议,是在人家休假的时候开的。“
李婉月问:“她交接了吗?”
简冰真听到了。
她喃喃道:“我交接了。”
李婉月严厉地问:“谁在说话,是简冰?”
她惊呼:“你怎么和简冰在一起?”
完蛋了。
我这什么破电话,两头漏风?
林密顾不得心头的恐惧,解释说:“所以我才知道她有特殊情况,这样吧,我把她送回去,我自己跟总裁解释,你先替我安慰、安慰总裁,让她别生气,真的别有隐情。”
挂了电话,他长出一口气,请求说:“简姐。给总裁打电话吧,否则我们都完蛋。”
车启动了,因为心里着急,调整方向的时候车身猛地一挫。
简冰最终听了。
她工作多年,不是不懂职场,拿出手机打了过去,带着不自然的病腔说:“总裁。我是简冰。我在林秘书的车上……”
你大爷。
林密一刹车再一挫。
简冰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
既然已经说了,林密也倍感无奈,他想了,自己可以说简冰做完人流没车,向自己求助了。
简冰一阵低声诉说。
看人家的电话多好,那头说什么,根本听不到,而自己的电话呢?
突然,简冰一阵沉默,双手捧着电话,轻声说:“孩子?是林秘书的。”
林密当场刹死车辆。
他怒吼:“简秘书长你想死呀。”
简冰根本无视,给电话那头说:“总裁,的确是他的,我28了,有过好几任,这一次,我想找个老实的,林秘书他年龄小,而且很好哄,两个月前在北湖公司聚餐,我喝了点酒,看他也喝了不少,我就牵了他,问他,弟弟可以走吗。我们就上床了,没想到避孕失败,就有了。现在他年龄小,没有担当,非让我打掉。”
林密泊了车,扭头扫过惊呆的路天然,再从靠背上探胳膊,去抓简冰手里的手机。
如果她不给手机,林密都打算下车到后排座位去夺呢。
但简冰给了。
林密对着电话说:“总裁。不是这样的,她说的不对,她应该是不敢让人知道孩子是谁的,赖在我头上的。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周云绮在电话里冷笑。
那笑声,跟在刮骨头的刀子一样。
林密一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我相信您有分辨对错的能力,仔细想想一定能清楚问题。”
他扫了简冰一眼,轻声说:“两个月前在北湖的公司聚餐,我中途就离开了,你要去雾城出差,是我送你去的机场,那天的聚餐周董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