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进入太液池拿人打人,革命小组顾问、副总理被他们殴打了三个小时呢,我们去贴个大字报又怎么了?”
想了想,她又说道:“咱们别用正常印刷体了,把首恶的笔迹弄出来用用。以后我们就用她的笔迹来贴大字报。”
小桔子笑着答应下来,跟她扯闲篇:“说起来,这时候很多冤假错案都莫名奇妙。有的人趁机捏造材料对别人进行构陷,这些捏造出来的材料一看就很假,偏偏大家都跟睁眼瞎一样,随随便便就信了。还有,有的案子,明明有证据证明那人的清白,偏偏这份证据是‘保密’的,就是不拿出来。很多人都知道,但他们不说。”
宁安说:“国家要是真的想要查清一件事,是查的清的。五十年代,有人写了一张纸条警告那位首恶,内容也无非就是‘我知道你历史不清白,你要向组织交代清楚’。就这一张纸条,公安部成立了专案组,把所有可疑人员全都找了出来,核对了800多份笔迹,最后都没对上。你以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他们重视着呢。7年后,一位老人去世,他的夫人写信反映情况,专案组顿时就注意到了,这封信的笔迹跟当年那张纸条的笔迹一样。立刻就把人带来问,老太太坦然承认,回家就吃安眠药自杀了。真要想查,什么事查不出来?无非就是不上心罢了。”
【三联2011年第九期某篇文章的一小节,可以窥见当时的一些情况。内容是为亲历者彭树华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