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萧飞羽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条约是你们签的，人是你们派的，麻烦是你们的人惹的——我的人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天界觉得这条约没必要遵守，我们可以现在撕了它。然后……继续打。”
“打”字说得很轻，但其中的分量，让所有圣人都心头一凛。
继续打？
半个月前那场战争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八百万大军被打懵，五十万伤亡，三十多位仙帝重伤……
手画脚？”萧飞羽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条约是你们签的，人是你们派的，麻烦是你们的人惹的——我的人只是按规矩办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天界觉得这条约没必要遵守，我们可以现在撕了它。然后……继续打。”
“打”字说得很轻，但其中的分量，让所有圣人都心头一凛。
继续打？
半个月前那场战争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八百万大军被打懵，五十万伤亡，三十多位仙帝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