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江屿屈起的长腿抵住诊疗床滑轮,骨节分明的指节突然掐住少女的下巴,力道克制得像触碰博物馆的哥窑瓷,声音似冰冷的电流沿吴雾的神经滑下:“老子从来不服管。”
吴雾安静地垂眸,从校服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其中校医室记录本的照片:“江同学上周五下午的英语课带着撕裂伤剧烈运动,导致伤口二次感染。校医室处置记录显示你那天失血320ml。”
少女的声音轻得像夏夜梧桐叶上的一颗露珠:“江屿......就忍到CMO决赛结束好吗?不要被抓到严重违纪......然后CMO决赛结果出炉后,稳妥地保送冬河大学数学系。”
吴雾忽然被拉进薄荷味的怀抱,在诊疗床滑轮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中,少女的帆布鞋尖堪堪悬空在江屿屈起的膝头。他的嗤笑带着盛夏的闷热“:乖乖女想要我听话,是不是该给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