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事却已全非。 “重八哥……”他轻声自语,“这条路,我们还要走多远?”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更鼓声。三更天了。 陈远关上窗户,吹熄烛火。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明亮。 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便让这场风,吹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