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醉剑江湖 > 第15章 残卷照征途

第15章 残卷照征途(1/2)

热门推荐: 刀光枪影啸武林从鹰人进化为天使后,我荡平诸神生生不灭玄鉴仙族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回到农村:从挖鱼塘建钓场开始综影视从三生三世开始魔境主宰

江州的晨雾还未散尽时,江楼外的青石板路上已响起清脆的马蹄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辛伯正蹲在檐下生炭炉,听见动静抬头,便见三匹枣红马踏碎薄霜而来,马上人身着皂色官服,腰间悬着御史台的银鱼符——正是前晚顺江而下的使臣。

他手一抖,炭钳掉在地上,转身撞开半掩的木门:使君!

御史台的大人到了!

辛弃疾正在案前用狼毫勾改《乡兵募令》的最后一条,笔锋微顿,将墨迹吹干了才搁下笔。

他理了理洗得发白的中衣,外袍是范如玉昨夜新补好的,针脚细密如蚁行。去请夫人到后堂,他对绿芜道,再让厨房备三盏新茶,要去年的建溪龙团。

范如玉正站在廊下晒药,听见传话便解下围裙,素手将鬓边乱发别到耳后。

她望着丈夫迎出去的背影——青衫虽旧,腰板却挺得像赣江边的老松,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济南府初见时,少年辛弃疾也是这样,提着剑站在梅树下说我要带你们回家。

安抚使大人。为首的使臣姓周,是御史中丞王蔺的亲随,此刻翻身下马,皮靴碾过残雪发出轻响。

他打量着江楼门楣江风入卷四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抿——原以为辛弃疾被弹劾居家,该是门庭冷落,不想门前竟扫得干干净净,连台阶缝里的冰碴都挑了去。

辛弃疾在阶前拱手:周大人一路辛苦。声音不高不低,像山涧里的流泉,清冽中带着暖意。

周使臣抬眼,正撞进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王中丞的叮嘱:辛幼安若慌,倒好办了;他若不慌,你便要仔细看。

厅内炭盆烧得正旺,案上堆着半尺高的公文:《安边十策》的奏稿摊开在最上面,字迹刚劲如铁画银钩;旁边是《乡兵募令》《义仓章程》的副本,边角都翻卷了,显然常被翻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使臣翻开《安边十策》第二页,见里面夹着张纸条,是范如玉的小楷:吉州旱,需预拨义仓粮三千石,已着人查勘。墨迹未干,还带着墨香。

大人请看。辛弃疾站在案侧,手指虚点《义仓章程》,江西十州义仓存粮数目,每月初一我都要亲自核对。

前月有人说我私吞粮款,昨日吉州送来粮册,存粮反比上月多了八百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使臣身后的赵?,原是百姓听说义仓要赈济流民,自发捐了新粮。

赵?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本是跟着使臣来抓把柄的,此刻却见案上公文条条都是民生,连茶盏里飘着的都是粗茶末子——哪有半分结党营私的模样?

他目光一转,盯上墙角的沙盘,青灰的棉线缠着米堆,倒真像排兵布阵。大人!他抢步上前,指尖几乎戳到沙盘,这等物事,岂是安抚使该有的?

周使臣放下公文,俯身细瞧。

沙盘上赣江支流如蛛网,鄱阳湖像块青玉,连芦苇荡的位置都用碎草标了。

辛弃疾却已命辛伯取来《江西水道图》,两相对照,棉线的走向、米堆的高低竟分毫不差。此乃水利模型。他语气平静,赣江支流淤塞,我与州里老河工合计月余,想疏浚出三条新水道。

赵?的脸涨得通红:那...那纸条上写的潜漕三口作何解释?

漕运是民生的喉管。辛弃疾走到沙盘前,指尖轻点湖口,这处设暗仓,汛期可囤粮;芦苇荡里的码头,能避金人的哨船;江州小港藏小船——他抬眼看向周使臣,大人可知去年金使过长江,为何连艘商船都见不着?

因百姓怕生事,早把船都藏进小港了。

我不过是把百姓的法子,写成章程罢了。

周使臣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住赵?欲言又止的肩膀。

他想起昨日在江边见的场景:几十个老人攥着冬衣等在江楼外,见辛弃疾出来,竟齐刷刷跪下行礼——哪有聚众谋乱的反贼,会被百姓当活菩萨供着?

三日后,周使臣的快马进了临安城。

孝宗赵昚正翻着弹劾辛弃疾的折子,见周使臣的奏疏,指节在案上叩了叩:他倒真把江楼当衙门使了?

陛下。枢密使王岊站在阶下,捋了捋胡须,臣前日去镇江,见安抚使衙门的牌都生了锈;再看辛某的江楼——他顿了顿,窗纸破了自己补,炭盆灭了自己生,案头堆的不是酒筹,是百姓的状纸。

孝宗盯着奏疏里居楼非避责,乃研政几个字,忽然笑了:传旨,赐江西安抚使辛弃疾紫金鱼袋,诏书里写居官思危,闭户筹边,真良臣也

消息传回江州那日,江楼外的青石板上落满了香灰。

有白发老妇捧着新蒸的米糕,有孩童举着竹枝唱新谣:江楼不藏剑,藏策十万言。

辛弃疾站在廊下听着,嘴角却未扬起。

他转身进了内室,范如玉正把《御金三策》的原本

新书推荐: 识迹高武:天才就是1天赋加99药水长生:从神秘小黑鼎开始我靠吐槽收割百万怨念阴阳猎诡人盗墓:我有神级传承系统传奇调查员,从智力90开始财团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