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措辞比实际上要严重得多。
钱大钧听完,沉吟了一下,说:
“陈长官,这事我知道了。我马上向委员长报告。”
他放下电话,转身走进蒋介石的办公室。蒋介石正在看一份中央日报的社论,社论标题是《军纪为抗战之基石》,他看得眉头微微皱起。
“委员长,刚才是陈诚从南翔打来的电话。”
钱大钧把陈诚的报告复述了一遍。
蒋介石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又是那个张阳?”
钱大钧点了点头:
“是他。陈诚报告说,二十三军拒绝增援命令,擅自行动,导致顾家宅阵地一度危急。战区派宪兵去唐桥带张阳回来问话,他的人竟然围攻宪兵,抢了宪兵的枪,还把人家打了一顿。”
蒋介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娘希匹,当初在重庆绑架我,现在又围攻宪兵,简直是不知廉耻!这个张阳,就是一根搅屎棍,走到哪里臭到哪里!”
钱大均站在一旁,等他说完,才小心地问:
“委员长,现在的问题是——二十三军该怎么处置?”
蒋介石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钱大钧。
窗外的南京城笼罩在深秋的薄雾里,远处的紫金山轮廓模糊,街道上车水马龙。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23军现在是打又打不得,管又管不住,确实让他为难。
“陈辞修这是搞什么名堂?一个堂堂的总司令,连一个军长都管不住,还要闹到南京来?堂堂战区前敌总指挥,治下出了这种事,还有脸发电报告状?”
钱大钧小心翼翼地接话,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在试探:
“委员长,陈长官的意思是,二十三军不服调遣,屡次违抗命令,已经无法在左翼军继续留用了。而且他建议,将其逐出第三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