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亦或者,在他们看来,这本就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已经彻底的对人性失去了任何的信心,可也就是在她最最绝望的时候,那个还不是郡主,同样只是个奴婢的离忧却出人意料的站了出来为她说话,为她摆脱那份沉重的枷锁。那一刻,她原本已经绝望的心被那个小小的却充满了力量与能力的离忧所打动,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离忧便成了她生命之中最最重要的人。
而这一路走来,她亲眼见证了离忧身份与命运不断地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化,可不论如何变,离忧身上那份善良、真诚、勇气与爱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离忧从来都没有将她将成外人看待过,更没有当成下人,而是当成亲人,当成姐姐一般。原本离忧一直都会叫她绿珠姐,不是表面的客气,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尊敬,只不过是她觉得离忧现在毕竟是郡主,被外人听到的话,总是不好,因此坚持着不让离忧这般称呼,之后这才改叫名字。
对于一个这样没有血脉之亲却比亲人更亲的人,她真的愿意为之付出一切。而现在知道她们都身陷险境时,她脑子里竟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离忧平平安安的回家,只有可以的话,她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
“郡主放心,公子不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绿珠替离忧打着气,虽然她也知道王刚并不在江一鸣手中,但她太清楚江一鸣与离忧之间的感情,怕是不论如何,江一鸣都会去将人给带来交换离忧。
“我知道一鸣肯定会想方设法救我,正因为这样,所以心中才很是担心。”离忧微微叹了口气道:“现在王刚已经是皇上钦定的死囚,就算皇上亦有心相助,但帝王之颜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任由他人的胁迫,这无疑是对于皇权的一种挑衅与渺视,皇上又怎么可能那么顺从的听从一鸣的话,简单的将人交给一鸣来换我呢。“
听到离忧的话,绿珠微微一怔,这话的确不假,别说是皇上,就算是普通的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乖乖就范,可是,她却并不甘心,皇上向来对郡主也很是恩宠,再怎么样也应该会以郡主的安危为先。
“郡主,依我看,公子一定会想办法的,您一定要有信心才是。”绿珠只得这样说,尽量鼓励着离忧不要太过灰心,毕竟,不论如何,她都会陪在离忧身旁,哪怕是死。
听到绿珠的安慰,离忧连忙笑了笑,一副放心的表情道:“我没事,也没有太过担心自已的处境,只不过是怕一鸣为了救我,这一次不知道又得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些什么。说来,这一辈子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只要郡主好好的,对公子来说,这便是他最大的希望,你们两人之间又何必说谁欠认呢?怕是公子听到心中也会不开心了。”绿珠好言说着,也不想离忧再想太多,便转而说道:“既然不想睡了,那就起来洗漱一下吧,一会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早些做好准备总是好的。”
见状,离忧点了点头,径直起身收拾洗漱,绿珠说得对,事到如今,多想无益,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很快,纳兰星辰又让人送来了早点,离忧叫上绿珠两人一并吃了一些,虽然并没有什么胃口,可是越是这个时候越得保持好体力,尽量能够多看好自己一分,也就等于是给一会江一鸣他们减少一分的负担。
“郡主,咱们应该出发了!”吃过早饭后,纳兰星辰带着人进了离忧住的屋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论结局如何,今日之后,你我也得说再见了。说实话,如果咱们不是以这样的形容相识的话,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成为朋友,你说对吗?”
离忧回了个淡淡的笑容:“或许吧。”
见状,纳兰星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将离忧带走。而绿珠则被继续留了下来,还有流风等人也并没有被带上,这让离忧对绿珠她们的处境颇为担心。
“为什么不带上他们,你想对他们怎么样?”离忧没有马上按要求上车,而是一脸冷静地质问着纳兰星辰:“我说过,他们都是些不相干的人,请不要为难他们。”
“郡主真是个好主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仆人的安危,难怪你那几个仆人亦是那般忠心耿耿。”纳兰星辰并不在意离忧的态度,笑了笑道:“放心吧,事成之后,他们自然会没事的,郡主与其担心他们,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说罢,纳兰星辰也不再多说,亲自将离忧带上了车,很快马车便离开了这座山中别院,不知道驶往什么地方。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马车这才停了下来,离忧被纳兰星辰带下了车,却发现她们已到了一个陡峭的山峦脚下。
“走吧,委屈郡主了,咱们得步行了。”纳兰星辰,边说边让人拿来绳索,将离忧的双手反捆住,并且领着她往山上走。
离忧心中暗自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纳兰星辰与江一鸣约定好的时间,可很明显,她们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