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出现阻挡了这些人原本可以更加疯狂鼓胀的欲望与私心罢了。
将准备好的礼物各自送到那些个长辈手中后,江一鸣再次概括地说道:“这些是一鸣与离忧的一点心意,礼虽轻,但件件都是离忧亲手挑选出来的,代表我们做晚辈的一份心意,还请各位长辈笑纳。”
“好好好,一鸣与郡主真是有心了,咱们江氏一族,先后能够迎娶公主与郡主,实在是朝庭对我江家的天恩呀!日后你们夫妇同心同德共同打理好咱们江家,让江家能够继续兴旺下去。”那族长倒还真是头脑清楚,口齿伶俐,等江一鸣总结完毕这后,便率先出声代表江氏一族说出这么几名话来。不愧是族长,倒也算是个较为和气的性子。
不知怎么回事,离忧一向都认为当族长的人要么就是那种相当霸气的,说一不二,要么就是这种性子好的,属于什么事来了都能去和两下稀泥,维护整个家庭大团结的人,很显然,江家的族长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族长发话自然便说明这媳妇茶的开场算是顺利通过,因此江一鸣与离忧自是按规矩一并上前谢过族长的训示。
不过,他们心中都清楚,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罢了,真正要面对的并不是族长,也不一定是那些个长辈中的什么男人,而最大可能的却还是那些个三姑六婆什么的人。
这样的担心并不为过,而且很快事实便证明了离忧的猜测。江家那些有身份的男人们自然个个爱脸面,并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多说些什么其他不应该说的话,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爱看热闹,也不代表他们会去刻意管住自己身旁的女人。在他们看来,有的时候在家中觉得让他们烦吵的女人在这么个时候倒是可以派上相当不错的用途。
比如这个时候,谁家的媳妇一不小心多说了两句看似无心便实则有意的话,对于那些原本就对江一鸣心存不满的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即使是那些连不满的资格也没有的人,最少也能够跟着看看热闹,对他们来说可算是一件不错的消遣。
江一鸣与离忧刚刚坐下没多久,那些个有头有脸的长辈装模做样的询问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有人开始做不坐了。
“一鸣,你现在也成家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住在外头呢?好歹你爹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就是不顾念你爹,这爷爷奶奶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成天惦记着你在外头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的,万一因此而太过伤神,影响到了身子可怎么好?”
这说话之人倒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叔伯的老婆,离忧朝她看了过去,却见年岁也不算太长,和她身旁坐着的男人看上去似乎相差不少的岁数,但这样的场合非正室是没有资格入得来的,因此估计着应该是那个叔伯的续弦之类的。
打扮得够明艳,脸上的笑容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就是这说话的劲头一听便有些不是味道,明显不是真为了这江老太爷与江老夫人着想,为了什么?还不就是没事找事,无非想找江一鸣的短罢了。
按辈份应该被称作婶婶的女人继续说道:“再说,现在这么大一个家迟早都得你来管,这早接触便早适应,你早点回来也能够也能多帮你爹分担一些,别看你爹才四十多一点,可身子骨也没以前那么好了,家里有个年轻人自然是能够省心不少的。”
“就是,以前这家里头没个孩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大小小的事都得你爹顶着,如今这不是有了你了吗?怎么还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这时间长了,外人难免会说三道四的,以为是你这孩子有什么其他想法呢。”
那个婶婶刚刚停声,这边又蹦出另外一个女人附合应声,看那样子应该也是什么小婶婶之类的:“依我看,那外头就是外头,怎么能跟自个家里一样,也就是你爹他们疼你,由着你的性子来,可就算是这样,你现在也都已经成家了,说不定很快就要为人父,这当长辈的心得学着去体会了,郡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这个女人倒更是利索,直接将这问题给抛到了离忧身上,这么一来,两个婶婶这一有意无意的窜合,倒是将江一鸣与离忧两个都给扯了进来。
原本这话单独听着倒也在理,可问题是,这些人全都是知道江一鸣的身世,亦知道江一鸣为何不愿意入住江家大宅的原因,更清楚如今在这外头住那也是江父与江老太爷他们许可同意的事,本轮到这些个族亲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么个时候,这些人却偏偏装做不知道,故意将那些个前因原因什么的给省去,一副压根就不知情的样子,单独抽出这个事来说道。
这样一来,倒还真像是江一鸣做得太过份了,完全不顾念亲情,不体贴长辈,任性妄为似的,明着说好象是为了江一鸣与江父他们好,但谁心中都听得明白,实则是在挑江一鸣的不是。
离忧听罢,微微一笑,冲着众人说道:“二位婶婶倒真是一番好心,难得你们如此关心公公他们,做为儿媳妇,离忧自是感激不尽。不过,关于一鸣到现在还住在外头宅子的事这一点倒还真是不能怪他。”
说到这,离忧特意看向江一鸣,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