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这种寄人篱下的身份,为何如此肯定郑老夫人不敢强迫于他呢?
“一时半会的也跟你说不清,日后你自会明白的。”江一鸣笑了笑,并没有说明理由。
许多时候,但凡一些比较隐密之事,他都这般跟离忧解释,离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推脱之词,还是因为时候真的没到。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其胡乱编个理由欺骗于她,倒不如不说的好。
“我并不是敷衍于你,日后时机成熟,许多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江一鸣如同有读心术一般看透了离忧的所思所想,他笑着将离忧额上有些凌乱的刘海理了理,继续说道:“外面太冷了,早些回去吧,别冻到了。”
离忧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人家看中了心中的那点小九九,还是因为江一鸣刚才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她轻咳了一声,点头应道:“嗯,那我先走了,过些天得空了再去看书。”
说着,她也不等江一鸣回应,抬脚便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竟如同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逃了开来。
“等等!”江一鸣突然出声叫住了刚走了几步的离忧,有些不解地问道:“对了,刚才出来时听到有老夫人院里的丫环在议论着什么,好象还提到了你的名字。你不会是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
离忧微停片刻,回头笑着应道:“这回,咱也神秘一把,先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这回只怕是又得出名一次了,你就算是不想知道也难,说不定不出一天的工夫,府中上上下下的没几个不知道了。”
“你呀,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江一鸣眉头微眉,虽然见离忧一脸的笑意,但心中却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是福是祸暂且不知,不过……”离忧轻叹一声,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是自己觉得值得就行了。”
江一鸣一听,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旋即又朝离忧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离忧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只要觉得应该做,便会去做,这样的她真实得让人欣赏,同时也让人再也无法忘记。望着离忧那渐渐模糊的背影,江一鸣不由得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后便也转身离去。
回去之后,江一鸣找来了拾儿,让他速去打听一下离忧的事,有什么马上回来禀告。而拾儿也的确回来得很快,并将离忧刚才侠肝义胆,救小姐妹于水火之中的壮举给一五一实的说了一遍。
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江一鸣听后也不由得对离忧的勇气与决定而敬佩不已。这个丫头还真是什么事都敢管,也是什么人都不怕得罪,更是什么后果也都承担。
可她毕竟只是郑府一个奴婢的身份,这事传开了,传到这郑家当家人耳中的话,也不知道到底对她是福是祸,毕竟个性并不是一个奴婢应该有的东西。
“拾儿,你去请萧叔过来一趟,我找他有急事。”思索片刻之后,江一鸣这才朝拾儿吩咐着,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打算。
拾儿自是不会多问,马上应声便退了出去,按吩咐行事去了。
这里的冬天天气变化得异常之快,昨日明明才刚停了风不久,感觉稍微暖和了一点,没想到隔了一个晚上竟下起了雪来。离忧在现代时住在南方,除了冬天特意跑到北方去看雪以外,很少有机会看到下雪。可打来这里后,这雪倒是变成了冬天的家常菜。
大清早的闲着无事,郑佳怡竟突发奇想,寻思着一会等雪下得厚实些后,去院子里玩雪。红儿听罢,吓得直吐舌头,以自家小姐的体质,这玩完雪回来不大病一场才怪。与其说是玩雪,倒不如说是玩命来得强。
好说歹说的,总算是打消了郑佳怡这突然萌生的念头,离忧径直笑笑,心中却不以为然,郑佳怡虽说身子是娇贵了点,但下雪天反倒不算最冷的时候,以玩为运动也不失一种锻炼。
不过她也没有多嘴说什么,如今红儿这丫头是愈发的厉害起来,莫说管着小姐,有时连她都给管起来,不过这丫头却是一心对她们好,因此只要不是什么太原则的事,离忧倒也随她去了。
“离忧,你去休息一下补个觉吧,小姐这里有我侍候着呢!”趁着郑佳怡发呆的工夫,红儿偷偷拉了拉离忧的袖子,昨晚离忧当值,这么冷的天,外间小榻十有八九是睡不好的。
“不用了,昨晚小姐说怕冷,让我跟她一起睡的,一个晚上两人都没醒,现在是半点睡意也没有。”离忧笑着道:“还是一并呆这里吧,这里暖和。”
红儿一听,也偷偷笑了起来:“你倒是好福气,害我昨晚还担心你,怕你冻着了。”
正说着,门外小丫环进来通报,说是老夫人房里派人来了。郑佳怡这回倒是耳朵灵,马上便回过了神,一边让小丫环快将人请进来,一边用眼神询问离忧与红儿,也不知道老夫人这个时候派人来她这到底有什么事。
眼下非节非年的,府中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按理说老夫人那边是不可能找她有什么事的,想起昨日的事,郑佳怡不由得替离忧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