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
“怕什么?!我赫老大别的不敢说,活到这把年纪,没做过半桩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王安国听了一怔,突然释然。他给老头儿递了烟,两人吞云吐雾侃大山。
直到BB机突然叫了起来。
王国安摸了一看,当即告别。
赫老大看着王国安匆匆远去,微微嗤笑。
这帮干公安的,还真当自己是神仙了,该查的不查,不该查的咬着查……不过一群衙门皂衣,下九流的玩意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赫老大见过正正经经的日本商人,也见过日本鬼子与汉奸;见过德国工程师,也见过苏联专家;见过青天白日徽,也见过五星红旗,到了这把年纪,还是信这一条。所以那小女鬼叫他去给爹娘上个香、避避风头,他就去了——他可不打算挡路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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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二十多年后……
……
望海小庄。
唐劲生日。
唐劲喜欢热闹,但不喜欢应酬。所以他过生日,以他今日的体术造诣与身份人脉而言,办得实在不能说盛大,却也不算小——大大小小都算上,有近百位客人。
其实就是两打左右携伴甚至拖家带口的朋友战友,然后加两打左右单身的。
像夏晓雪,一来就是四个。除了她自己,还有哈恩、小赖、小米。
小赖的中文名为夏小赖,琪雅语名则是赖德。
小米的中文名为夏小米,琪雅语名则是米杜。
之前夏小赖的名字刚定下来的时候,唐劲为此嘲笑过哈恩——嘲笑他夫纲不振。
当时……
……
哈恩垂下了眼:“我没有姓。”
唐劲狠狠一怔:“那个,我是说——”说到一半觉着不对,突然卡壳儿!
简丹跟夏晓雪对看一眼,连忙把这两个拉开了。
简丹幸灾乐祸:“你又不做功课,活该吃瘪。”唐劲有点回过味来了:“他不是有姓吗?!”简丹一耸肩:“他父母的姓太特别了,兆头也不怎么样,他不喜欢,而且在展奇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听来,往往会联想丰富;继父那边,则是没相处几年,感情又不深厚,加上若不是他继父没有真正地替他考虑,他后来读书那些年也不至于那么艰辛,所以在他而言,还不如用小雪的。”
夏晓雪则有点无奈:“很好玩?”
哈恩只是乐:“踢轻点。”
夏晓雪彻底无奈了,转而失笑,捏捏哈恩腮帮子亲了他一口:“小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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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今天这样的时候,唐劲与哈恩有意无意避着彼此。
——为免砸场子。
想过招?平日里多的是机会。
简丹跟夏晓雪坐在树荫下,喝茶,休憩,闲聊。
“你上次进了米隆债券没?”
“没。怎么?”
“风头不妙。我把它出手了。”
“是吗?现在好像价格还行。怎么不妙了?”
“我看到一片落叶在眼前飘过——当然,也有可能是虫蛀的。但规避风险第一,盈利第二。”
“亏了?”
“亏了一点,算是平手。好在用来对冲的几个大区,总体有点走低,买回来,赚了几份手续费。”
“说真的,我不懂。对冲、买回来?”
“卖米隆的同时,买它的大区。两者对冲。平日里正常震荡,它们之间关联不算紧密。但一旦有大消息,出现单边行情,它们肯定是一起的。一手买一手卖,遇到有什么事,就不会大亏了。这样风险小。”
“噢。上次问你的时候,我觉得那个不错,不过我后来——买了瑞森那边的能源股。我想你大概不会很想听到它的名字,就没提。”
“也还好了。我得说,这是笔好买卖。这是它最后一块肥肉了,它能占到的能源都占了,要想再接着‘开源’,可不是一场‘局部冲突’能解决的了。来源无法再扩张,支出日渐走高,结果不言而喻。”
“而且它的首都圈提案又开始推出来了。”
“你认为有几成把握?”
“不知道,管它呢。反正成不成,市场肯定要大炒作一回。没有半年六个月,见不了顶。”
“也是。”
“你说我要对冲吗?”
“你那是投资,我这是投机。投资没法儿对冲——你看好它,不是么。”
“嗯。不过其实,我瞧着那是个蠢主意。自大傲慢,跟咱们那三门峡、三峡一样。”
“哦,我也认为很蠢!他们的技术远没到那个程度,对基础星系的深入了解更是才刚刚蹒跚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