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的是结硬的血痂;又碰了碰左臂的疤痕,那里的疼痛深入骨髓。 直到此刻他才懂,国破家亡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带着亲手弑母的罪孽,在这片焦土上苟延残喘,日复一日地活在痛苦与自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