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厚厚的衣物,那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程砚立刻闭了嘴,把电动车又骑得更稳了些,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通往医院的、被路灯照亮的街道。
这个点早已过了晚高峰,街道空旷,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没花太多时间,医院醒目的红十字灯牌就出现在视野里。
急诊室里灯火通明,混杂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低低的交谈声。
程砚陪着许昭坐下量体温,看着她蔫蔫地靠在冰凉的椅背上,脸颊烧得通红,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焦躁又冒了头。
他摸出手机,下意识就想打电话。
“别打。” 手忽然被轻轻拉住。
许昭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
“这个点,他们还在上晚自习课,没下课。”
两夫妻都是高三教师,这个时间确实还在讲台上。
“你确定?” 程砚握着手机,眉头拧着,“烧这么高,总得有人……”
“没事。” 许昭打断他,抬起因为高热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他,很轻地,却又很肯定地点了下头,“这里不是有你在吗。”
程砚愣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没再坚持,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
随即转身走到一旁,从墙边的备用柜里取出一床消毒过的薄被,抖开,仔细披在许昭肩上,连胳膊都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