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扶额,感觉自己在跟一个行走的“钱眼”说话,“你都快钻进钱眼儿里,跟孔方拜把子了。” 她忽然想到关键点,促狭地问,“不过……你刚说下次,怎么,你还打算去堵学姐第二次?搞个签名批发?”
“怎么可能?!”程砚立刻瞪大眼睛,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职业侮辱,他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同一个目标客户,短期内绝对不能割两次韭菜,这是行业大忌。” 他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哥们我可是要在这个圈子里长久混饭吃的。”
“而且!”他大手一挥,指向熙熙攘攘的操场,仿佛指点江山,“学校这么大,人山人海!她是镶了金边会发光啊?说碰见就能碰见?除非……” 他语气陡然变得高深莫测,带着点嫌弃,“除非是老天爷瞎了眼,强行给绑了段孽缘。”
“噗嗤——”许昭被他这趋吉避凶的玄学理论和嫌弃语气直接逗笑了,“说得那么绝对?程半仙儿,您老还会掐指一算,规避孽缘了?”
程砚把那个小本本郑重地塞回兜里,下巴一扬,摆出一副老油条姿态,“连这点基本的危险预感都没有,怎么在这险恶的校园江湖里,顽强地活下去,并且……发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