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哎哟妹子!现在品牌俩字儿水分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你看我朋友穿上是不是惊为天人?是不是跟仙女下凡似的?这说明啥?说明是你们这裙子沾了我朋友的光!是它高攀了!它得给我朋友形象代言费,这样,扣掉代言费,再抹个零头,三百,怎么样?交个朋友!”
服务员小姐姐脸都绿了,艰难地说:“先生,这……这不可能的,我们最多能给个会员折扣……”
“会员折扣?九折?五百四?打发叫花子呢!”程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你侮辱我智商”的愤怒,“妹子!我看你人挺实在,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们玩个大的!买一送一!就这条裙子,599,你再搭条旁边那条看着差不多的!这样算下来,一条才三百不到!你们走量,我们得实惠,双赢!”
服务员小姐姐都快哭了:“先生!这……这真不行!没有这样……”
“不行?那算了!”程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痛失良机”的惋惜和即将挂电话的果断,“妹子,不是我说,你这生意做得不灵活啊!你看这大下午的,商场人这么多,你们就逮着我朋友这一只肥羊……哦不,一位贵客薅?行吧行吧,买卖不成仁义在!许昭!林安!撤!隔壁街老王头裁缝铺,三百块能给你量身定做三条!还带绣花的!走走走!”
这一声“撤”喊得中气十足,连电话这边的许昭和林安都下意识想转身。
“等等!先生!您……您别急!”服务员小姐姐果然急了,商场最怕客户扭头就走!“您……您说个实在价!我……我看看能不能跟店长申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