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你们一个都不认识?啊?!” 他深吸一口气,祭出了杀手锏:“我!同时!还带着三班!人家班的情况就比你们好!很!多!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是磁场不对还是风水不好?!”
讲台下的学生们,尤其是后排的“重灾区”,纷纷低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内心OS:“三班是亲生的,我们是后娘养的呗……”
教室里弥漫着低气压和粉笔灰的味道,只有老阎愤怒的余音在回荡,裹挟着物理公式和灵魂拷问,对着全班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无差别物理轰炸”。
那气势,把每一个不及格的灵魂都拎出来放在地上反复摩擦,挨个超度。
终于,或许是喷累了,或许是看到下面一片“死寂”和“灵魂出窍”的眼神,老阎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将那喷涌的岩浆压回了地壳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那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我佛慈悲”的强行冷静。
虽然额角的青筋还在顽强地跳着霹雳舞。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正常”分贝,但那语调依旧硬得像块板砖:“现在——” 他目光扫过下面惊魂未定的“众生”,带着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悯,“把你们的笔——还有笔记本——都给我拿出来!”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大脑的“愤怒CPU”切换模式,几秒后,终于切回了“讲课频道”,用一种堪称“临终关怀”般的平静(且压抑)语气宣布:
“听我从第一题开始——给你们——‘整理’。”
那“整理”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程砚感觉他老人家带着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烈感。
台下的学生们,如同听到大赦令,纷纷从“装死”状态中小心翼翼地“诈尸”,手忙脚乱地翻找笔和本子,动作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接下来“酷刑”的恐惧。
后排的程砚和张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信息:“物理课,果然是一节更比六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