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计时啊!” 那语气,仿佛脚趾的疼痛是某种薛定谔的状态,不去想就不存在。
为了验证病情的严重性,程宫同志伸出了“恶魔之指”,精准而缓慢地……戳了戳。
“嗷——!!!” 程砚瞬间发出了堪比被踩了尾巴的惨叫,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疼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仿佛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之首!
“哼,现在知道疼了?”程宫收回手指,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谁让你平时剪指甲跟啃似的,非得剪那么短?这下好了,指甲成‘刺客’了,往肉里钻!”
“我没有啊!我发誓!我都是规规矩矩剪平的!” 程砚捂着“重灾区”,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感觉比窦娥还冤。
程宫没理会他的申辩,开始下达指令:“老婆,别看电视了!去把咱家的‘手术工具箱’——指甲刀套装拿来!酒精棉片也备上!” 随即朝着程雨房间的方向拔高音量,声如洪钟:“小雨!出来!江湖救急!你哥的脚丫子要造反了。”
程雨的房门应声而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带着刚脱离作业苦海的懵懂:“怎么了爸?诶?哥?你这脚……” 她好奇地凑近,看着那“大红大紫”还渗着“馅料”的脚趾头,小脸上写满了既嫌弃又有点小兴奋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