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指关节绷得发白,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你现在在宿舍?”孙教授问,不等她回答,立刻接上,“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今晚绝对不要出来。尤其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绝对不要去旧校区,不要靠近那棵老榕树。记住,远离任何看起来像是……‘邀请’的东西。”
“邀……请?”林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微如蚊蚋。
“记号,痕迹,不寻常的东西……尤其是骨头相关。”孙教授语速飞快,“那本笔记,你捡到的那本,我知道在你那里。烧掉它,立刻!趁现在还来得及,把它烧成灰,撒掉,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他果然知道笔记的事!
“教授,那上面写的……还有我今天晚上,在小径上……”她语无伦次,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别说了!”孙教授厉声打断,那声音里的严厉近乎粗暴,却又透着更深重的、竭力抑制的恐慌,“不要说出来!不要想!照我说的做!烧掉笔记,然后待在房间里,天亮之前,不要相信任何声音,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包括我!”